洪楠和舒静怡一边吃饭,一边处理着收到的各种消息。
当听说了若言的事情后,舒静怡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陷入了沉思。
若言那几天搞出来的动静不小,外界也有各种传闻,更多地是把她看成了一个慕慕虚荣的女人。
两次差点被虞飞健拿下,让舒静怡有点看不起她,因此不想帮这个忙。
她认为,若言应该在这件事情上吸取教训,坚持自己的职业操守,不能成为大人物的玩物。
但洪楠知道内情,也知道大哥项暖很紧张这个小嫂子,不能让她因此受到伤害。
对于舒静怡的态度,洪楠并没有不高兴。
作为一个大家族的后代,她很难理解草根奋斗的艰难。
有些事情,对于她们来说,就是一句话,但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做到。
洪楠最后把电话打给了楚义薄,请他帮若言说句话,尽快把她放出来。
楚义薄从一开始,对项暖是高度认可的,对于他和若言之间的这份感情,尽管不是很看好,但爱屋及乌,他也愿意帮这个忙。
于是楚义薄找到了市纪委负责办理此案的一个副书记,给他打了招呼。
这个副书记明确地告诉楚义薄,若言没有被查出什么问题。
但她的任职不符合规定,是蒋春明和安雄一手捧起来的。
这次恐怕会打回原形,尽管工作不会受到影响,但所有职务都保不住了。
对此楚义薄还是理解的,每个人还是要稳扎稳打地走好自己的道路,有时候看似走了捷径,却也是在给自己挖了坑。
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若言为此要承受很大压力了。
楚义薄说情后,若言很快就被放了出来。
项暖三兄弟去了燕北市纪委留置点,看到若言出来后,项暖急忙迎了上去。
若言扑进项暖的怀里,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项暖搂着她的香肩,一个劲地安慰着,他们一行人回到了孤渔县。
把两人送到了若言的那个小窝,洪楠和施军则去了月色人间会所。
既然已经答应了彭老大的安排,洪楠也就不想再等了。
当若言进了自己的小屋后,哇哇地大哭起来。
项暖有过惨痛的经历,因此很能理解她这种劫后余生的心情。
“大叔,我的梦恐怕要结束了!”若言心里很失落。
她宁愿蒋春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