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了项暖的业绩。
项暖私下算过一笔账,银珠集团系列客户,长期保持在该行的存款有20多个亿,成为了他们最重要的客户。
因此他和贺银珠之间的关系,既算是情人关系,又算是工作关系,应该是双向奔赴,互相成全。
当项暖把这些说清楚后,若言也变得释然了。
项暖比她大17岁,在两人相识的时候,项暖的职业生涯已经到了尾声。
即便不出这样的事情,他最多也就能干3、4年,然后退居二线,难以再发挥作用了。
而他职业生涯的鼎盛时期,就是在唐北区。
那是一个高速发展的时代,也是一个充满各种诱惑的时代。
对于当时还算是年轻帅气的项暖来说,有人主动投怀送抱,也就不足为奇了。
项暖之所以对贺氏父女恨不起来,就是因为他当时也从中受益,带领那个支行作出了骄人的业绩,他也算是名利双收。
那是项暖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当然最后也成为了他的滑铁卢。
被捧得多高,摔得就有多惨。
项暖以前听到有人说这句话时,他淡然一笑,不屑一顾。
等到了看守所,在那些难眠的日日夜夜里,他完全接受了,也就释然了。
对于那些男欢女爱的事情,他也就当成了一场过眼云烟。
如今能把这件事情,平静地,像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讲出来,就说明他真的已经放下了。
更何况他现在有若言,她的颜值是项暖经历过的女人中最高的,也是最年轻的。
否则也不会被虞飞健那样的大佬觊觎。
得若言如此,夫复何求?
当项暖一股脑地把自己的所思所想告诉若言时,她就原谅了项暖。
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在项暖心目中的分量呢?
除非项暖是个傻子,或者是个木头人,才会将她丢下不管的。
若言主动送上了红唇,两人一番热吻,相互搂抱着倒在了那张充满馨香的大床上......
贺银珠走进了虞飞健的房间,闻到屋里那种特殊古龙水味道,她的秀眉微蹙了一下。
她的保镖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她和虞飞健。
“健叔!”
贺银珠轻唤了一声。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贺正南和贺银珠都是给虞家兄弟服务的。
表面上他们是坐拥百亿资产的富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