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个女人吗?”若言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此刻的项暖情绪已经平静了下来,“言言,有时间我会告诉你经过的,但我现在想知道,提前收回韩氏集团贷款,是不是虞飞健在背后搞的鬼?”
若言有点不悦,她虽然理解项暖替韩一萍着急,但心里还是有种酸酸的味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就是跟着过来的。安雄应该清楚,我想他不至于那么下作吧?”
“言言,你太单纯了!给你说实话吧,虞飞健这样做,肯定是有着多种目的,不仅仅是韩一萍,就连我也是打击对象,包括你,也是他的目标!”
项暖有点痛心疾首。
若言却有点不以为然,她从内心对韩一萍还有点不满,凭啥她就能呼风唤雨,成为孤渔县的首富。
而她们这些年龄相仿的女人,却连一个霏儿旗舰店的包包都买不起。
现在项暖把责任推到虞飞健身上,心里还有点不能接受。
“大叔,你那是偏袒韩一萍,我听齐菲说,上边证据齐全,已经做好了对她动手的准备!”
若言噘着嘴说。
“言言,知道莫须有吗?只要是想收拾一个人,会有一百种办法!”
“大叔,你要我怎么办?给虞飞健打电话求情吗?”
“不,言言,那是没用的,我在想如何帮助韩一萍度过这个难关,同时也是在保全自己!”
若言这才有点回过味来,紧张地问道:“大叔,你都离开银行了,他们还怎么处分你呢?”
“罗织罪名,无所不用其极,比如说违法发放贷款等,只要他们想做的,都能够做到!”
若言的眼睛里露出了恐惧。
上次项暖出事,她是亲眼看到的,差点就崩溃了。
如果再让她经手一次,她就彻底完蛋了。
巨大的恐惧,让她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用哀求的口吻说:“虞先生,我求求你放过大叔吧,他已经够倒霉的了,如果他再出事,我会发疯的!”
那头传来虞飞健温和的话语,“言言,怎么了,别着急,慢点说!”
“虞先生,大叔是一个认真的人,特别轴,你们针对谁都可以,还是给他一条活路吧!”
若言一边说着,一边哇哇大哭起来。
“言言,不要哭,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们见一面好吗?”虞飞健语气非常温柔,就像哄一个孩子一样。
“你告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