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开发商正在经历寒冬,尽管她号称有20多个亿的资产,但都压在了固定资产上,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是不现实的。
“大哥,我就是不还,看他们又能把我怎么样?”韩一萍气呼呼地说。
“按照常规操作,就是抓住你资金挪用的理由,然后硬性调整贷款科目,转入不良贷款,那么你的企业就上了黑名单,这对你的影响是巨大的!”项暖也很头疼。
“他们胆敢那么做,我就起诉他们!”韩一萍紧咬银牙。
“一萍,银行那些合同都是制式的,里面那些逻辑陷阱早就为你准备好了,即使你和他们打官司,胜诉的可能性极小。他们有专业的律师团队,拖上你几年,到时候非得把你的企业搞黄了。”
项暖对于银行的骚操作当然清楚,他不能让韩一萍冒这个险。
“大哥,看来只有还钱一条路了!”韩一萍突然感到有点绝望。
“你和其他行长有熟悉的吗?”项暖突然想到了一个法子。
韩一萍立刻明白了,她手头有固定资产,把孤渔县的贷款清偿后,可以用那些抵押物,从其他银行贷款,中间只需要一些过桥资金就可以了。
她心头一喜,立刻走出院子去打电话了。
本来欢天喜地的局面,立刻变得扑朔迷离。
包佑庭却是暗自欢喜,那些强劲的对手都出局了,剩下的就只有他了。
喜欢我的大叔,小丫头等了你30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