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还得靠我们自己。”
舒静怡脸上露出了笑意,这位老大哥确实是人间清醒。
县里更多地是引导和政策,具体投入,那是难上加难。
“我也知道,这段时间,有几个大老板,都在关注着这个项目,他们的目的,当然不是来做慈善的,他们也需要赚钱,那么突破口在哪里呢?”
在场众人都跟着项暖的话语在思考。
“我认为,还在我们自己身上!我们要把温泉洗浴和民宿搞起来,让那些慕名而来的游客,能够有个好的体验,那样我们的名气才能慢慢打出去。”
“现在我们投入的100元,将来有可能变成1万元,甚至更多!”
“但是这个过程,是需要勇气和耐心的。临时温泉洗浴那边,投资至少需要300万,这个我来想办法,但是民宿这块,本着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就得由各家来搞了。”
“最好像象牙山的老百姓那样,每家都有自己的特色,那样就会很有吸引力!”
项暖的话很有感染力,由宏观到微观,最后的落脚点就是民宿,这样就把关键问题找了出来。
施大海瓮声瓮气地说:“项总的提议我举双手支持,我家有六间正房,三间厢房,我全都拿出来搞民宿,投资我自己来投,就是希望项总和舒局长给我指导一下!”
旁边有个村民代表嘟囔道:“村长,你有钱,可以这么搞,那我这样没钱的,还想搞,应该怎么办呢?”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一套民宿改造下来,至少得10-15万元,才能具备对外接待的能力,这笔钱对于施大海来说,问题不大。
但对于大多数村民来说,他们是拿不出来的。
众人把目光都投向了舒静怡和项暖。
这位长得仙女一样的女局长,始终没有说话。
老百姓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利益,仅靠忽悠是不灵光的。
舒静怡和项暖对视一眼,意思很明显,让项暖先说,她知道这位老大哥肯定是有解决办法的。
“乡亲们,这个资金问题,我是这样想的,有三种模式:”
“第一,就是像施村长这样的,完全自己投资,自己经营,收益也完全归自己。”
“第二,联系银行贷款,解决投入问题,然后自己经营,自负盈亏。”
“第三,以现有房屋入股合作社,由合作社投资装修,按比例分红。”
项暖果然是胸有成竹,立刻给出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