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渔县城北郊城中村,一个出租屋里面。
一个40来岁的中年男人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他就是烧毁陈曼别墅,并把房间里那些拉杆箱都弄走的人。
现在那些拉杆箱都在院子里那辆面包车上,他不用看就知道,那里面肯定都是钱。
不过作为益哥手下的头号杀手,他是不会动那些拉杆箱的、
老板给他的钱足够多,不该做的事情,他肯定不敢去碰。
他躲在这里,就是等待老板的下一步指令,把那些东西送到更安全的地方。
按照益哥的命令,他现在不能出去,毕竟警方还在追查陈曼的死因,尽管他们对物业公司监控做了手脚,但保不齐那边会有破绽。
现在各家各户都有监控摄像头,万一被谁拍到,那就坏了。
这个男人叫牛猛,是一个狠人,年轻的时候在金三角一带混过,手上有多条人命。
后来在一次被对手群殴中受了重伤,幸亏冯益带人在那边办事,把他救了下来。
从那以后,牛猛整了容,改名换姓隐匿在孤渔县。
他就像躲在暗处的一条毒蛇,随时准备对目标发起攻击。
但是他只听命于冯益一个人。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牛猛知道,他这个号码只有冯益一个人知道,不会有其他人找他。
“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去县医院,会会洪楠,他现在受了伤,大老板的命令,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做掉他!”那头的冯益吩咐道。
牛猛立刻点头称是,对于他这样的杀手来说,只有一次次地行动,才能体现自身的价值。
冯益很快给牛猛发来了洪楠的照片,还有所在的病房。
牛猛看了一下时间,晚上九点,这个时候大家都还没有睡,现在去县医院目标太大,他想等过了零时。
那个时候人们都进入了梦乡,月黑风高夜,正好动手。
牛猛吃了点东西,然后就和衣躺在一张小床上,开始了假寐。
就在他似睡非睡的时候,院子里一声轻微的动静,把他惊醒了。
他的警惕性很高,耳力惊人,那是在多年的舔血生涯里练就的。
牛猛拔出了贴身的匕首,悄悄地来到窗前,向院子里看过去。
今晚的月光很皎洁,牛猛看到一个黑影接近了停在院子里的面包车,正在试图打开车门观看。
牛猛知道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