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内部提拔,必须走走形式,不过蒋春明说了,最多一个月,他就会把这件事情办妥的。
这对若言没有任何影响,她已经被明确为班子成员,有了独立的办公室。
尽管她还没有上去过,但行政部经理献媚说都收拾好了,家具全部都是新的。
而所有这一切,都是虞飞健给她带来的。
若言本身就是个多情善感的女人,她骨子里的小资情调,让她对那些有高级感的奢侈品,有着天然的喜爱和注意。
当她初次邂逅项暖的时候,就是被他举手投足间的儒雅成熟吸引了,那是一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内涵吸引力。
虞飞健则完全不同,这是一个热力四射的男人,一旦走近他,那么全身的细胞就会被激活,整个身心都会跟着燃烧起来。
项暖和虞飞健两个人的身影,不断地在若言的脑海里打架。
两个男人就像站在一个天平上,项暖那头太轻了,被高高地翘起来,随时都可能摔下去。
若言也不傻,虞飞健嘴上说是冲着与项暖合作的面子在关照她,这不过是一个借口。
他的眼睛,他的身体,他的动作,都是最诚实的。
若言能够强烈地感觉到,这个男人对自己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一旦靠近他,就如同飞蛾扑火,可能真的会烧掉自己。
但是自己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靠近他,或许是那股好闻的古龙水香味,或许是为了那女行长的梦想。
若言思绪乱极了,这个时候虞飞健还给自己发信息,摆明了是在“撩”自己。
尽管心知肚明,她还是鬼使神差地回复了一句:还没睡吗?
虞飞健:做了一个梦,梦见你了,就醒了,再也睡不着了。
若言:把照片和视频删了吧,太丑,被你的夫人看到不好。
虞飞健:我早就离婚了,现在我是孤家寡人一个,长夜漫漫,孤枕难眠。
若言:不要蒙我了,你身边美女如云,还有三胞胎(偷笑)。
虞飞健:她们在你面前,最多算是侍女。
若言:我已经30了,早就过了女人最好的年龄,人老珠黄了。
虞飞健:哈哈,按岁数,我是你的大叔辈的,在我面前怎么说老呢?
若言:不聊了,明天还要上班,不像你自由。
虞飞健:如果你愿意,明天就不用上班了。
若言:我还得靠工资养家糊口呢,不上班怎么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