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听说县里要组建文旅集团后,立刻提出来要入股。
她的提议,倒是让舒静怡眼前一亮,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现在上边鼓励混合所有制企业发展,这样会给各方带来机会,既能平衡关系,又能激发内生活力。
最主要的是用人方式比较灵活,大股东可以委派自己的代表参与企业管理,省却了用人上的很多束缚。
舒静怡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项暖和韩一萍,笑着说:“韩总,项大哥,如果韩总入股,你代表她参与企业管理如何?”
韩一萍兴奋地说:“我当然同意,我这里没有任何问题!”
项暖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头脑还是清醒的。
他摇摇头说:“舒局长,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想了。文旅集团这样的企业,即使吸收股份,也只能是占小股,董事长不可能让民营企业的代表担任的,你可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关于项暖的出路问题,韩一萍和他专门探讨过。
对于像他这样算是有前科的人,是不可能在国营企业任职的,会有诸多限制。
就是那些知名的民营企业,如果选一个有前科的人担任负责人,可能会遭到网民的网暴,也是轻易不敢冒这个风险的。
所以人的一生真的不容易,真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必须走好每一步,一旦出了偏差,就真的无法弥补了。
韩一萍怕项暖伤心,就打了一个岔,把这件事遮掩过去了。
几个人喝到晚上10点多,全都喝多了。
韩一萍叫来了司机,把三个醉鬼都拉到了自己的孤渔大酒店,舒静怡则回了自己的单位。
韩一萍大堂经理把施军和洪楠各自安排了一个房间,两个保镖负责把他们送了过去。
两名大堂美女迎宾,则按照韩一萍的要求,把项暖送到了韩一萍在酒店的办公室。
她在这里有一个豪华套房,平时也在这里休息。
两名美女服务员娇喘吁吁地把项暖安顿在了沙发上,然后就关上门离开了。
项暖昨晚受了惊吓,还有点轻伤,今晚又喝了不少酒。
他毕竟年龄大了,竟然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
韩一萍从卫生间里,弄了一条热毛巾,认真地给项暖擦拭着面颊。
这张过去充满着光泽、儒雅的白皙脸庞,如今变得清瘦,还有点胡子拉碴的。
昨晚上被火烧得焦黑的痕迹,还隐约可见。
韩一萍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