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自信,但她觉得自己在虞飞健面前就是一个灰姑娘,不可能得到对方的垂青。
若慧一直趴着门缝往外看,直到楼道里彻底安静下来,他才把门关好,厉声质问道:“言言,这个虞先生你是怎么认识的?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若慧唯恐若言再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情来,因此很担心。
“爸,妈,这个虞先生有求于项暖,项暖让我搭他的车回来的,我们两个路上聊天,就说到了一些事情,他就顺手帮了我,就这么简单。你们不要把你女儿想偏了!”若言噘着嘴说。
尽管她也觉得虞飞健对她有点特别,但她绝对不能承认,因为毕竟他们之间确实没有什么。
“言言,你和那个项暖的事,就够让我们操心的了。我告诉你,这个人背景复杂,虽然是市长的弟弟,但关于他的传闻很多,你今后要躲他远远的,不要引火烧身。”若慧警告道。
“还有那个项暖,他竟然和社会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勾勾搭搭,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就是小户过日子人家,经不起折腾,如果再有点风波,你妈妈就会交待了,你能忍心吗?”若慧一边说着,一边给若言妈妈使了个眼色。
若言妈妈发出了哼唧声,吓得若言赶紧闭上了嘴。
若慧老两口又数落了半个小时,看到若言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他们也就不再说了。
若言借口上卫生间,就走出了病房,拨打了项暖的电话。
项暖敏感地察觉到,虞飞健这一路上肯定帮助了若言,使她的情绪发生了变化。
尽管若言都是在轻描淡写地说着,但项暖能够感觉出来。
项暖现在喝了不少酒,意识有点模糊,他听说若言那边没事,也就放心了。
对于若言提出的辞职的事情,项暖坚决提出了反对。
他警告道:“若言,你知道这个虞先生是什么人吗?他是燕北市最大的地下势力后台,他说的话你根本不要信!我喝多了,有点迷糊,我睡会再聊!”
听到项暖那边挂断了电话,若雅气得跺了一下脚。
如果在今天遇到虞先生之前,她对项暖是无限崇拜,完全信任的。
但今天见识到虞飞健的实力后,她的芳心有点乱了。
那些在她看来遥不可及的东西,虞飞健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对于马虹那个电话,她仿佛还有种做梦的感觉。
于是她和父母打了一个招呼后,悄悄地回到了行里。
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