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一萍是生着气连夜离开施军家的。
项暖虽然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但最后两人还是吵了起来。
既因为若言,又为了韩一萍的投资,她觉得委屈,为了项暖付出了这么多,却依然得不到他的心,更别说他的人了。
两人的争吵声,惊动了呼呼大睡的施军。
他跑过来好言相劝,仍然说服不了气呼呼的韩一萍,她最后还是走了。
在施军看来,韩一萍同样年轻漂亮,相当有钱,如果换做他,肯定会被韩一萍招安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想想那白嫩水灵的若言,还真有点舍不得。
从男人角度来说,这两个一块收了最为合适。
想到这里,他就有点理解项暖了。
等他屁颠地把韩一萍送走后,这才忧心忡忡地问道:“大哥,韩总催着要钱,我们哪里去弄那么多钱呢?”
“今晚我还听到一个消息,是村里跟着天哥混得人说的,说明天要上门讨要权证费用,那可是一大笔钱呀!”
“要不咱们两个连夜跑吧!”
项暖拍拍他的肩膀说:“军弟,安心去睡觉吧,我也躺一会,这一整天真是不消停!”
项暖合衣躺在了炕上,用带有若言体香的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天一晚,就像坐过山车一样,项暖感到精疲力尽。
在他过去将近48年的人生中,还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精彩的事情,而且都集中在了一天。
睡梦中,项暖仿佛置身在那热乎乎的温泉里,他看到了大轮船,看到了度假村,看到了生气的韩一萍,小鸟依人般的若言,最后他竟然梦见了那三胞胎美女,款款地向他走来......
项暖是被激烈的谩骂声吵醒的,他睁眼一看,发现外面天已经大亮了。
院子里好像来了很多人,一片嘈杂声,听不清到底谁在说话。
项暖揉揉眼睛,没有任何犹豫地走出了屋子。
他这才看到,施军、施老四、施老五站在院子里,对面是黑压压的一群人,他们都是吵着要权证钱的,每个3万元,一分不能少。
项暖打量了一番,根据他超强的记忆力,这些人几乎都是外村人,尖渔村本地的一个都没有来。
让他感到奇怪的是,竟然没有发现孙天和陈水的身影,这些村民的权证,都是这两人手来的,看来他们放弃了自己应得的那份好处,全部转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