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悦之色,他还是直言不讳地说:“恕我直言,你的使命感太强,总觉得自己有拯救天下苍生的能力,不过你要想清楚,别人会这么对待你吗?”
李德三的话让项暖笑了,他有种顿悟的感觉。
他突然发现了自己的可笑,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凭啥要为别人考虑那么多。
我现在已经连栖身之地都没有了,我要的只是温饱和生存。
只有先让自己活下去,再去考虑如何才能活得更好。
我凭什么要站在袁书记和韩一萍的角度考虑问题,只要拿到我应该拿的那份就可以了。
人一旦发现心中的执念,一切也就豁然开朗了。
项暖一瞬间有种涅盘重生的感觉,他站起来深深地给李德三鞠了一躬,“三哥,你真不愧是大师,一句话点醒梦中人,我懂了,你说要我接下来做什么吧?”
李德三端起杯子,和项暖碰了一下,两人干掉了杯中酒。这才慢悠悠地说:“好兄弟,这个项目做到现在,我们两个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那些领导和老板的博弈了,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再冲上去,就只能是当炮灰,把我们炸得粉身碎骨!”
项暖立刻明白了李德三的意思,“三哥,那我们就去尖渔村,坐山观虎斗!”
李德三竖起了大拇指,项暖终于开窍了。
两人心情大好,不一会就把两瓶酒喝完了。
李德三酒量一般,喝醉了,躺在沙发上就呼呼睡着了。
项暖的头脑却很清醒,他给若言回复了一条消息:丫头,我没事,你先睡吧!
若言很快把电话打了过来,她紧张地晚上都没有吃饭,唯恐项暖再出事,她觉得自己都承受不了那种痛苦了。
“大叔,你不要着急,言言始终会和你在一起的,你输了全世界都不要紧,至少你还有我!”若言唯恐项暖挂电话,急忙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项暖的眼眶有点发热,他原本以为若言只是头脑一热,或许是“恋父癖”,或者和年龄大的在一起有安全感。
所以他就一直采取一种不冷不热的态度,希望若言知难而退,慢慢地把这段感情放凉了,也就过去了。
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对自己用情至深,几乎是倾注了全部的感情。
他忽然察觉到了自己的卑微和渺小,在敢爱敢恨的若言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若言,你在哪里?我去找你!”项暖几乎没有考虑就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