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向您报到!”
“包总,你太客气了,我来晚了,应该是我来向你报到,给你提供最好的服务!当然现在说也不晚,我把安县长,还有相关几个局的局长都带来了,我们就来个现场办公,把投资事项敲定下来!”苗勇节立刻就掌握了现场的主动权。
他是这里的最高领导,即使楚义薄不满意,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楚义薄当然不会如此就范,虽然他这个警察局长名义上应该归县政府管辖,但他又是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加上他站到了袁方那一边,因此和这个县长的小摩擦时有发生。
“苗县长,袁书记已经提前和包总通过话了,他也正在赶过来,我们还是一起等等袁书记来了再说吧!”楚义薄站了出来。
“楚书记,难道你嫌我这个县长分量不够吗?今天是县里的好日子,包总前来投资是大事,就是袁书记来了,他也不会不喊上我吧?”苗勇节的话里夹枪带棒。
他对楚义薄很不满意,而是通过杜惠间接地控制了警察局。
杜惠是常务副局长,在孤渔县经营多年,警察局的很多人都听他的,因此楚义薄实际上对警察局的掌控力很小,苗勇节也几乎不把他放在眼里。
几个人的短暂交锋,都亮出了自己的牙齿,场面一度变得尴尬起来。
“苗县长,你来得正好,请你给评评理,这个项目是项暖和我发现的,前期工作也是我们做的,凭什么要让一个外人来摘桃子呢?我现在请你给个说法!”韩一萍一脸愤怒地说。
苗勇节深深地看了韩一萍一眼,虽然还没有摸透她这波助攻的含义,但还是把刀把交到了自己的手里。
“哦,那我倒是要听听各方的意见,咱们不要着急,不管谁投资,我们都欢迎,大不了还可以一起合作嘛,有钱大家赚,孤渔县对各位企业家是很偏爱的!”苗勇节的场面话说得很溜。
于是李德三、韩一萍分别说出了自己对这个项目所做的工作。
苗勇节听着听着,他发现了这里面的漏洞,就是两个人所强调的一切,都绕不开项暖。
项暖是整件事的重要环节,而且他可以听出来,他们都打了一个时间差,那就是只有打出热水来,这笔投资才有价值,否则那只是一眼井。
现在更大的卖点出来了,这里面的水有蹊跷,人躺在水里竟然沉不下去,那就和全世界着名的死海一样了。
如果这口井的水源有保证的话,这个地方将成为世所罕见的旅游度假之地,那就不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