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的老板,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统统地都给我抓起来!”马副队长一脸不屑。
5、6个警察一拥而上,他们似乎目标明确,打井队刘队长、项暖、施军三个人被戴上了铐子。
韩一萍俏脸涨的通红,但她也没有办法,面对着这些警察,如果她真的下令保镖动手抢人,那就是违法行为了。
马副队长得意地看了韩一萍一眼,一摆手,指挥着手下人就把项暖三人押向了警车。
洪楠大声喊道:“站住!”
马副队长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屑地说:“你算个什么东西?这是老子的地盘,我想抓谁就抓谁,谁他妈的也管不着!”
洪楠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是他发怒的前兆。
他的手上可是染过血的,尽管那是执行任务,但也是很考验人的。
所以他的眼光锐利,把马副队长吓得一哆嗦。
但他很快又镇定下来,一个退伍兵而已,不管他多么强大,都不如他现在手里的权力大。
洪楠一步步地逼近马副队长,那几个押解项暖等人的警察停住了脚步,他们很担心洪楠盛怒之下会出手的。
“谁这么大的口气,难道一个警察就敢这么说话吗?”一道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一个40来岁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只见他身材高大,脸庞黝黑,双目炯炯有神,带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楚书记!”
“局长!”
“首长!”
韩一萍、马副队长、洪楠几乎是同时喊了出来。
来人是孤渔县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警察局局长楚义薄。
楚义薄对着韩一萍点点头,没有说话。
洪楠则对着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马副队长也随着敬了一个礼。
“马副队长,我听着你的口气不小,好像整个孤渔县都是你说了算,是吗?”楚义薄冷声道。
“局长,对不起,我刚才是口无遮拦,但我确实是在执行公务!”马副队长狡辩道。
他是杜惠的嫡系,平时和楚义薄基本上没有交集,因此他并不太惧怕这个从部队上转业回来的局长。
在他的认知里,孤渔县警察局的天就是杜惠,其他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那你在执行什么公务?谁给你下的命令?”楚义薄的语气很威严。
“我们协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