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男人嘛,总有一些自己的秘密,只要他对自己好,能够重新站起来,韩一萍就满足了。
“韩总,多谢你的帮助,如果没有你,我这次恐怕真的要被他们弄惨了!”项暖发自内心地感激韩一萍。
“大哥,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你就不想给我说点什么吗?”韩一萍笑吟吟地问道。
“韩总,此事说来话长,有时间我会详细告诉你的,但现在不行,我们的对手又来了!”项暖的目光看向了不远处。
几辆白色的越野车呼啸着冲了过来。
韩一萍也注意到了这个车队,明显是来者不善。
车队在距离他们不到100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从第一辆车上下来的是孙天,他恭敬地跑向了第二辆车,车门打开后,一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下了车。
他的个头不高,微胖,剃着一个大光头,40岁左右,脸上带着横肉。
虽然那个大墨镜遮挡住了眼睛,但韩一萍和项暖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中年男人他们都认识,他是孤渔县最大的地下势力老大——冯益,大家都喊他“益哥”。
看来项暖这口井搞出来的动静不小,竟然把冯益给惊动了,这下子事情就不好办了。
冯益的公开身份,是一家运输公司的法人代表,但他私下里涉足了孤渔县多个挣钱的行业,在老百姓心目当中,谁当县领导不重要,但对这位益哥却谈之色变,没有人不忌惮他的。
韩一萍拿出手机,悄悄地发出了一条信息。
冯益在孙天陪同下,大马金刀地走了过来。
平时冯益深居简出,很少在大家的视野当中出现,这次是半夜接到了杜惠的电话,特意赶过来的。
作为孤渔县第一口地热井,还是很有吸引力的,让他很有兴趣来现场看看。
孙天在一旁带路,还不时地向冯益介绍情况,冯益不时地点点头,他们身后跟着10多名穿着黑西服,带着墨镜的小弟,身上的气势很吓人。
这些人战力不见得有多强,主要是为了撑场面。
冯益走到了项暖和韩一萍面前,抱拳道:“韩总,项总,我还以为谁搞出了这么大动静,原来是你们两位,真是让我开眼了!”
他并没有称呼项暖为项行长或者别的,而是直接喊了项总,这只能算是生意人之间的一种尊称。
项暖躬身道:“益哥,你好,这是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冯益哈哈大笑道:“项总,难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