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工作进展很快,已经拿到了三分之一的权证,打井队已经进场了。如果后天能够按计划出水的话,我们就成功了大半!”李德三胸有成竹地说。
“三大师,你有把握在那里能够打出热水吗?”包佑庭有点担心。
这个项目对于他来说非常重要,关系到他能否当上公司总裁。
而更为重要的是,这口井能不能如李德三所说,成功地打出热水来。
“包总,我早就算过了,肯定万无一失!”李德三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尽管他的光头看起来很滑稽,但并不影响包佑庭对他的信任。
“那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过去呢?”包佑庭已经等了三年,早就急不可耐了。
在此期间,他悄悄地带人去过尖渔村,也看过那片海滩和虾池,但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如果单纯地做旅游开发,还欠缺不少东西。
他没有想到的是,正是由于他的轻举妄动,引起了杜惠、韩一萍等人的警觉,从而给他们惹出了麻烦,这是后话。
“包总,请你稍安勿躁,项暖的行动,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如果咱们这样杀上去,后续就更加麻烦了。所有的一切,都交给项暖去办,你就请好吧!”李德三还不知道包佑庭偷偷带人去过。
李德三为了让包佑庭放心,也为了增加项暖的底气,他当着包佑庭的面,拨通了项暖的手机。
尖渔村,施军家。项暖从海边回来后,给自己烧了一壶开水,泡上了一壶金骏眉。
这些都是若言准备的,项暖说过,金骏眉暖胃解酒,是他的最爱,就被若言牢牢都记在了心里。
其实项暖从内心是很感激若言的,过去他有接不完的电话,推不掉的应酬,但他出来两天了,并没有打个电话问候他,这就是人走茶凉的道理。
大家都唯恐避之不及,让项暖见证了世态炎凉。
有个老领导曾经和他见过,说自己二线后,和他好的人不敢去看他,怕被现任领导穿小鞋;以前恨他的人,心里高兴,当然也不会去看他;而那些不好不坏的人,犯不着去看他。最后就形成了门可罗雀,孤家寡人。
项暖那时候还觉得老领导偏激,只要自己用心去对待下属,是不会有这样的结果的。
可现实就是如此打脸,除了韩一萍和若言以外,没有人主动联系他。
项暖叹了一口气,感叹人生无常。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看到是李德三的号码,他激动地接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