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转到了自己的名下。
项暖一个劲地叫屈,他声明这是公务行为,得到了当时市行领导的批准。
但由于买车的钱是采取变通的方式解决的,这个行为被定为单位行贿罪,而项暖作为时任负责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被送进了看守所。
“项总,在这里还习惯吗?”随着一道热络的声音,孙天和陈水一起向他走了过来。
项暖的思绪从回忆中拉回到了现实,这两个人一大早过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这个孙天别看是个笑面虎,却是一肚子花花肠子。
“项总,我们这里地理位置偏僻,缺东少西的,如果需要什么东西,你就尽管开口,我们肯定会照顾好你的。”孙天显然比昨天还热情。
“对了,项总,我们兄弟俩过来是告诉你,收集权证的事情,昨晚我们已经接手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我们已经收到了150多个,剩下的还有几十个,今天应该能够收上来。这样的事情,还得我们来做!”
陈水得意地说道。
孙天昨晚从干爹杜惠那里回来后,就向陈水面授机宜,交待他必须把主动权抓在手里。
陈水不敢怠慢,带领小弟们连夜行动,把绝大部分权证都收了上来。
其实这些东西到底有多少,他们心里也没有底,只是尽力在找。
现在两人过来,一是向项暖通报这件事情,二是想探听一下,施老四兄弟到底从项暖这里拿走了多少钱。
项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天哥,水哥,我要的是权证和虾池,至于由谁来主导,对于我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你们哥俩能够帮我,我当然更很高兴了!”
“项总,痛快人!我现在想知道,施老四哥俩从你这里拿走了多少钱?”孙天还是直接问了出来。
“天哥,不瞒你说,到目前为止,我只给了那哥俩5万元。但这两个是败家子,又是找女人,又是吃喝玩乐的,我看花的应该差不多了。他们催着我要后续的钱,我还没有给他们。”项暖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按照我们商定的价格,最初是按照每个权证2万元说的,如果三天后付款,哦,现在只剩两天了,那就是3万元。我想大家应该一视同仁,都按照这个价格办!”
孙天眨巴了一下眼睛,他们昨晚突袭了施老四哥俩家里,确实只找到了2万多元,被他们顶账拿走了,还威胁他们不能告诉项暖,以免节外生枝。
这就和项暖说的对上了,看来这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