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相约出去以后,一块干点事情。
大约在一个月前,当项暖得知他即将被释放的消息后,李德三的上诉终于有了结论,他也将很快被无罪释放。
听到这个消息后,这对中年汉子抱头痛哭,总算盼来了拨云见日的时候。
在一个晚上,李德三趴在项暖的耳边,告诉了他一个大秘密,然后安排他出去后,立刻去办。
李德三有可能比他晚出去两三天,到时候他会带人去和项暖会合,就能一见分晓了。
对于李德三说的事情,项暖半信半疑。
他作为孤渔县人,对这个地方的人文地理还是很清楚,李德三说得事情有点“不着调”,听起来有点玄乎。
但经过半年的相处,他还是很认可李德三的为人的。
尤其是他精通易经,没事的时候,他会给大家推演算卦,无一不灵验。
最让项暖信服的,是李德三对他案子的预测,真的是逢凶化吉,不再承担刑事责任了,而且把他被释放的日子都算准了。
因此他对李德三预测的事情,他也就信了七八分。
他离开看守所后,就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尖渔村,按照李德三的安排干了起来。
尽管他的内心很是忐忑,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他已经输的一无所有了,再输一次又何妨。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若言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大叔,谁的电话?怎么不去吃饭?”
项暖笑了笑,此刻的若言对于他来说,犹如茫茫大海中的渔火,让他在秋日的黑夜里有了温暖和慰藉,给他带来了新生的希望。
他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把若言搂进怀里,动情地说:“言言,谢谢你!”
若言听到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微微一愣,但她很快就感动了,把头靠在项暖的肩头,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项总,好消息,我们哥俩又收了100份!”院子里传来了施老四兴奋的声音。
项暖急忙松开了若言,快步走到了院子里。
施老四和施老五哥俩已经走到了摆满菜肴的圆桌旁,他们几乎一天没吃饭,净忙着弄权证了,刚才终于送走了最后一个渔民。
他们拿了1000块钱,让那两个帮忙的小弟,带着那两个年轻女人去村口饭店吃饭了,他们则兴冲冲地来到了项暖这里。
项暖请这哥俩坐下,并让若言给他们倒满了酒,请他们一块喝点。
这哥俩一看竟然是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