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单纯,不知道社会上有些人的心有多黑。你一定要当心,尤其是大额投资的事情,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肯定会竭尽全力帮你的!”
尽管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她还是很关心项暖的。
项暖张了张嘴,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这件事情牵扯的人太多,太大,现在还没有到揭锅的时候,如果自己贸然行动,就会做成一锅夹生饭的。
不管是对韩一萍,还是若言,他都暂时不想说。
就是施军,他也不能讲出实情。
项暖把施军喊进东屋,让他按照韩一萍给的电话,拿着身份证,去县水务局找人办打井手续。
施军不敢怠慢,开着那辆新买的二手皮卡就走了。
这时候尖渔村口那家饭店,送来了很多拿手菜,说是孙天特意安排的。
项暖和韩一萍等人也没有客气,就在院子里那张桌子上,大快朵颐起来。
杜惠今天晚上没有应酬,他开车来到了城西一栋绿树掩映的别墅,熟门熟路地开门走了进去。
一个30来岁,穿着粉色丝薄睡衣的妙龄少妇,正半躺在客厅宽大的皮沙发上看电视,被突然进来的杜惠惊得跳了起来。
等看清是杜惠后,她拍着丰满高耸的胸脯,责备道:“老公,你回来怎么不和我打个招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进贼了呢?”
“小曼,这是我的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难道还要和你请示吗?”杜惠不悦地说道。
“老公,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就是你没说今晚来,让我很突然!”女人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小曼,你是不是背着我找了野男人?”杜惠此刻已经走到了沙发前面,把女人的纤腰搂在怀里,大手放肆地游走着,使她发出了低吟。
“老公,看你说的,我怎么会背叛你呢?就是刚才被你吓了一跳,才口无遮拦了!”女人有点害怕了。
这个漂亮女人叫陈曼,是杜惠在外养的女人,也就是孙天心心念念的“干娘”。
她是一名警花,从20多岁进入警察局后,就被杜惠看上霸占了。
一晃跟着杜惠快10年了。
杜惠待她也不薄,给她买了别墅和豪车,尽管不经常过来,但还是很宠爱她的。
刚才两人一阵拉扯,让杜惠的邪火上升,他一把就撕开了陈曼的睡衣......
半个小时后,两人躺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杜惠则一副心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