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军都捂着嘴笑了起来。
屋内的项暖被韩一萍强吻了,那馨香,那柔软,那火热,差点让一年半没有近女色的项暖把持不住。
不过最后他还是压抑住了心头的火热,推开了那具能够让人疯狂的娇躯,低声道:“韩总,你该走了!”
韩一萍幽怨地看了项暖一眼。
她今天是半真半假,如果项暖真的和她擦枪走火,她是不会介意的。
她已经感受到了项暖的力量,但最后关头,两人还是分开了。
韩一萍脸色绯红,走路不稳地出了屋子,在施军看来,她肯定和大哥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让司机给了施军2万块钱,本意想再多给点,但车上只有那么多现金。
施军立马认为这是给他的封口费,让他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他立刻跑过去给韩一萍打开了后车门,殷勤地说:“韩总,您慢走,我一定会照顾好大哥,还有我的嘴很严的!”
韩一萍轻笑了一声,向他摆摆手,黑色越野车箭一般地开走了。
施军立刻跑到东屋,手里举着2万现金,脸上堆满了笑。
“韩总给的!”
“那你就拿着吧,反正你手头紧!”
项暖见惯了大场面,根本就不在乎这点小钱。
“大哥,小嫂子买了很多酒菜,还有一箱子好酒,咱们一起喝点?”施军试探性地问道。
“好,那就喝点!”项暖躺在了炕上,他不由得又想起了看守所的日子。
就是这样的炕,到处都有摄像头,2、30个人在一起,连空气都是污浊的,那些破被子里面都是黑心棉,每天睡觉铺被的时候,空气中全是悬浮的杂质,为此他得了鼻炎,对外面的味道,几乎都没有感觉了。
就在项暖走神的时候,施军已经把小炕桌放好了,上面摆满了各种熟食、烧鸡、烧饼,还有几只蒸熟的大螃蟹,酒是五粮液,也是项暖的最爱。
若言总是这么贴心,把他的所有喜好都记得清清楚楚。
看到这一切,项暖感觉到眼眶一热,眼泪差点落下来。
施军给两人各倒了一杯酒,然后每个人撕下了一个鸡腿,开始大口地吃起来。
施军喝了一大口酒,“妈的,还是他妈的好酒好喝,真对味!”
看到项暖没有动,就急忙说:“大哥,你是不是后悔了,要不我打电话把小嫂子叫回来!”
项暖急忙摆手,他端起酒杯,和施军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