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你在县城辉煌KTV有个相好的,不过你没钱,人家看不上你罢了。”韩一萍最后的补刀,彻底击垮了施军的防线。
“韩老板,姑奶奶,您别说下去了,我以后都听您的,这房子就是扒了,我也没有任何意见!”施军哭丧着脸说道,他都快要给韩一萍跪下了。
“小子,如果你想跟着暖哥干,就把你的那些臭毛病都收起来,否则我有一千种办法收拾你!”韩一萍紧咬着银牙。
看到施军老实了,韩一萍又拿起了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继续吩咐起来。
“慢着,韩总,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和可怜,也不需要什么装修,这里比我在看守所的环境好多了,最重要的是,这里有自由!我不想刚从一个连放屁都不自由的地方出来,又要继续收到限制!”项暖缓缓开了口。
施军噗嗤笑出了声。
没有去过那种地方的人,是无法体会项暖话中的意味的。
除非得到号长的同意,在那里所有的行为都会受到限制。
项暖是有感而发,才说出了这种槽话,这在以前是无法想象这句话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韩一萍的脸色僵住了,她懂了。
项暖之所以不接受她的安排,是因为没有自由。
她可以让项暖当总经理,也可以给他高薪,但最后这个公司还是得由她说了算。
这么大的企业,是她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不可能完全放心地交到另一个人手上,项暖也不行。
这样说下来,项暖的角色,就相当于一个“吉祥物”一样,没有太大的作用。
项暖经常和企业老板打交道,对他们那种当面是人,背后是鬼的嘴脸是很清楚的,所以他宁愿跟着施军这个渔民走,也不上她的豪车。
韩一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管她很不甘心,但她又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因为她打心眼里是真的喜欢项暖。
项暖的儒雅帅气,精明干练,还是很受那些女老板们追捧的。
就连韩一萍那些姐妹们,有的也对他暗送秋波,只是碍于韩一萍的面子,才没好意思下手。
但还是经常有人给项暖送个手机,买个皮包,买条领带或者腰带,传达一种暧昧的情愫,这也是项暖被外界诟病的原因。
在这点上,项暖是冤枉的。
他只不过是为了和这些富婆们搞好关系,从而让她们把存款更多地放到这里,投桃报李,这也是他的小心机。
在这些女老板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