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视了。
如果是放在项暖出事之前,他为了顾忌自己的名声和职位,没有接受若言的爱,倒是有情可原。
可现在他已经一无所有,难道对于自己的示爱依然是视而不见吗?
若言心里升起了一股羞恼,难道自己就这样爱得卑微吗?
“韩总,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可聊的吧?”若言语气冰冷地说道。
“妹妹,看来你也是个失败者,我听说过你,也晓得你为项暖做出的努力,可是都被他无视了,这样的男人,太冷酷无情了!”韩一萍揶揄着若言。
“项行长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不能这样诋毁他!”虽然心底有万般委屈,若言还是倔强地为项暖辩护着。
“痴情的小妹妹,赶紧找个好人嫁了吧!这样的男人,不是你能够驾驭的!”韩一萍扭头走了,留下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若言看着那个豪华车队远去后,她噘着嘴上了自己的小车,然后朝着项暖离开的方向追了下去......
项暖坐在那辆老头车上,心情极为复杂。
不管是面对韩一萍,还是若言,他都是有苦难言。
作为男人,他是骄傲的,参加工作20多年,一直顺风顺水,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出事前他是县里一家国有银行的支行行长,不敢说位高权重,在县里也是很有影响力的。
更何况他是一个老资格的行长,在来到这个县之前,已经在三个县区支行担任过一把手,但他还是因为一件陈年往事,为自己埋下了祸根。
尽管那件事和他关系不大,属于好心办错事那种,但还是被判有罪。
随后他不服判决,开始了不断地上诉,最终有了结果,宣布他不承担刑事责任,但在看守所待了555天,也就算是白待了。
丢掉了工作和职位,项暖一度万念俱灰,多次想过去死。
进入看守所之后,他遇到了施军。
这个小伙子不但给了他很大的帮助,还从思想上开导他,劝他振作起来,出去后可以一起做点事情。
在那个地方,每天最富裕的就是时间,因此两人做了很多规划。
施军出去后,尽管不能直接联系他,但可以给他写信,还可以通过律师给他捎话,一切都在按照两人设想的情况进行中。
项暖指挥着施军去了一家银行网点,他和老婆离婚后,财产绝大部分给了老婆和女儿,给他留下了50万元,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