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渊痕’的真正核心。”它说,“不是那个小玩意儿。是……这个计划的本体。”
“‘渊痕计划’?”
“嗯。”渊痕点头,“五百年前,金和另外几位化身启动的一个秘密计划。他们预感到了什么——预感到了那场即将到来的、让他们全部牺牲的大战。他们想留下一些东西,一些能在他们走后,继续守护这个世界的东西。”
它顿了顿。
“我,和浪痕,就是那个计划的第一阶段。我们被制造出来,被赋予情感,被教会判断。金说,我们是他最成功的作品。”
“那第二阶段呢?”
渊痕没有回答。它只是看着那扇门,暗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第二阶段,失败了。”
远处,驾驶舱里。
浪痕站在窗前,浅褐色的眼眸盯着那个巨大的金属结构,一动不动。他的手,一直按在左胸口那枚浪花胸针上,指节微微发白。
“船长?”金泽小声问,“您还好吗?”
浪痕没有回答。
柳闻莺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你认识那个东西。”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浪痕沉默了几秒。
“嗯。”
“它是什么?”
浪痕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胸针上那颗淡蓝色的宝石。宝石在驾驶舱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应他的目光。
“他叫渊痕。”他说,“五百年前,和我一起被制造出来的……兄弟。”
金泽张大了嘴。
“兄、兄弟?机器人也有兄弟?”
浪痕看了他一眼。
“为什么没有?”
金泽语塞。
柳闻莺盯着窗外那个巨大的金属结构,海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凝重。
“它现在在干什么?”
浪痕沉默。
“不知道。”他说,“五百年了。他在这里待了五百年。我不知道他在等什么,不知道他在守什么,不知道他……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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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大厅里。
渊痕终于开口。
“第二阶段,叫‘渊痕之锚’。”他说,“金和其他化身,想创造一个能‘锚定’世界秩序的装置。不是封印渊隙,不是对抗渊兽,而是更深层的东西——把这个世界‘钉’在秩序这一边,防止它滑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