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损坏的部件。他学到了很多东西——关于船的构造,关于能量回路的修复,关于如何在有限条件下用有限的材料完成最大的修复。
对冥震来说,这三天是等待。他每天站在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海,紫色的眼眸里偶尔闪过一丝雷光。没人知道他具体在想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等。
对默凛来说,这三天是沉淀。他也在甲板上,和冥震一起站着。他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让海风吹过他的脸,让那些冰冷的感觉渗透进每一寸皮肤。他在适应元素化后的身体,在感受那些前所未有的感知。
对浪痕来说,这三天是回忆。
每当他修着那些精密的部件,每当他看到金泽专注的眼神,每当他听到冥震和默凛偶尔的对话,他就会想起五百年前的那些日子。
那时候,有一个金发的年轻人,专注地造着他。
那时候,有一个浅蓝发冰蓝眸的年轻人,安静地站在旁边。
偶尔,会有更多的人来。
他们叫他“浪痕”。
他们叫他“儿子”。
他叫他“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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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傍晚。
“修好了。”浪痕从维修舱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浅褐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满意,“能量传输管道全部更换,动力恢复100%。可以潜航了。”
柳闻莺眼睛一亮。
“那个核心——”
“还在。”浪痕打断她,“我让人追踪了。那批潜航器没有走远,一直在附近海域游荡。核心应该还在他们手上。”
“为什么不走?”
浪痕沉默了两秒。
“因为他们在等。”他说,“等我们放弃,或者等我们追上去。”
“等我们追上去?”金泽挠头,“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不是自投罗网。”浪痕摇头,“是‘饵’。他们把核心当饵,想钓更大的鱼。”
“什么鱼?”
浪痕没有回答。他只是看向冥震和默凛。
冥震明白了。
“我们。”他说,“他们在等化身。”
柳闻莺脸色一变。
“那更不能去了!”
“必须去。”冥震说,“核心在他们手上,不去就永远拿不到。而且——”
他顿了顿,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他们想钓,我们就上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