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立刻派出第二批部队。”
“但麻醉效果只能维持十分钟。”叶沧溟说,“十分钟后他们醒来,该报告还是会报告。”
“所以这十分钟,我们要做三件事。”天翎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恢复状态——至少恢复到能跑路的程度。第二,搞清楚这扇门到底愿不愿意帮我们——不是打开,是借它的势,制造一个‘我们已经被遗迹吞噬’的假象。第三,如果前两条都失败,那就只能执行第四套方案。”
“第四套方案?”燃焰问。
天翎看着他,青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光芒——不是狡黠,不是戏谑,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引爆‘锚点’,制造一场小型秩序能量风暴,把整个区域炸塌,把我们自己和这扇门一起埋了。”他说,“星辰学会什么都得不到,我们也不用被活捉。”
档案库里安静了三秒。
“你他妈疯了?!”燃焰第一个爆发,“引爆‘锚点’?你知道那玩意儿现在连着地脉节点吗?爆炸会把整个熔火废土掀翻!咱们全得死!”
“所以是最后方案。”天翎平静地说,“比被活捉然后解剖强。”
“你——”
“燃焰。”白灵的声音轻轻响起。
燃焰的话卡在喉咙里。
白灵没有看燃焰。他看向天翎,粉色眼眸里那抹金色光芒平静得像深潭。
“你还有其他方案没说。”他说,“你眼睛里有。”
天翎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果然瞒不过你”的无奈,和一丝只有极少数人能读懂的、淡淡的温柔。
“光系都这么敏锐吗?”他嘟囔了一句,然后正色道,“有。但需要赌一把。”
“赌什么?”
天翎转过身,面对那扇暗银色巨门。
“赌它,”他说,“愿意帮我们演戏。”
“演戏?”
木青岚歪着头,翠绿的眼眸里满是困惑。他怀里的星光苔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叶片上的银灰色星辉微微闪烁,像在问同样的问题。
天翎没有立刻回答。他走近那扇门,在距离一米的位置站定,青色的眼眸仔细打量着门扉上那个巨大的“齿轮环绕眼睛”徽记。徽记此刻散发着极其平稳的幽蓝光芒,与之前闪烁、警告、传递信息时的状态截然不同——像是沉睡,又像是在等待。
“我在外面这些天,见过很多奇怪的东西。”天翎开口,声音不大,像是在对门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