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蚀的力量在那里纠缠。想要唤醒他,或者触及暗之原石真正的力量,你们需要找到进入那片‘边界’的方法,并引导光暗之力在那里达成新的平衡。”
“方法呢?”白灵追问,声音依旧平稳,但粉色眼眸深处的光芒却微微凝聚。
“方法?”墨菲斯耸了耸肩,“这就需要你们自己去找了。或许是某种能稳定‘边界’能量的媒介,或许是某种能同时引动光暗共鸣的仪式,又或许……只需要你们之间足够强烈的羁绊和意志本身。谁知道呢?”他摊开手,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却又似乎透露了一些关键的方向。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俞昊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质朴的质疑,“你给我们看这些,说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就不怕我们变强了,反过来对付你?”
“对付我?”墨菲斯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轻轻笑了起来,“为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吗?我不过是和你们做了几笔小小的交易,提供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信息和便利。至于好处……”
他收敛了笑容,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那无形的漩涡仿佛旋转得更快了一些,透出一种冰冷的、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幽光:“我说过,我喜欢看戏。而一场精彩的大戏,需要势均力敌的演员,需要不断成长的变数。星辰学会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疯子,黑曜教团那些渴望毁灭的蠢货,甚至包括你们圣石议会和国安局里某些脑子僵化的老古董……他们都太无趣了,或者太执迷于自己那一套。你们不一样。”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五个伤痕累累却眼神倔强的少年:“你们年轻,充满可能性,背负着原石的力量,行走在元素化的危险边缘,却依然被那些可笑又珍贵的‘羁绊’和‘情感’所束缚、所驱动。你们的选择,你们的成长,你们的挣扎……会带来什么样的变数,会如何搅动这潭越来越浑的水,这本身就是对我而言,最大的‘好处’和‘乐趣’。”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顺带能让星辰学会和某些躲在阴影里的老鼠不那么顺心,甚至吃点亏,那就更好了。”
这番坦率到近乎赤裸的、以他人命运为戏码的言论,让众人心中寒意更甚。这个墨菲斯,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危险和不可预测。他不在乎善恶,不在乎立场,只在乎“有趣”和“变数”。与这样的人打交道,无异于与虎谋皮。
“那么,这场‘观景’到此为止了?”叶沧溟冷静地问道,手依旧悬在紧急按钮上,“我们可以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