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复杂的神色。他当然记得。那种仿佛整个人都要被最纯粹的火焰焚烧殆尽、却又在毁灭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力量与“真实”的痛苦与狂喜交织的感觉。但融合后,他火焰中那源自渊隙硫磺的“杂质”问题,虽然被原石力量压制和转化了许多,却并未彻底根除,依旧影响着火焰的极限威力和控制精度。这是他心底的一根刺。
“记得又怎么样?”燃焰别过脸,“老子现在不也挺好?‘烬莲’用着顺手,打架也不含糊!”
“但是,如果有一个机会,能让你看清那‘杂质’的本质,或者找到彻底转化它、让火焰达到真正‘纯净’的道路呢?”白灵轻声问,“哪怕只是一点启发,一丝可能?”
燃焰沉默了。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作为一个嗜火焰如命、追求力量极致的战士,他怎么可能不想?他只是……不愿承认自己需要借助墨菲斯那种人的“指点”。
“还有夜刹。”白灵继续道,声音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墨菲斯上次关于‘钥匙’和‘共振’的说法,虽然不能全信,但至少指出了一个方向。如果那个‘观景台’,真的能让我对光暗羁绊,或者对‘光之星云’那种更深层的存在,有更清晰的感知……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我也不能放过。”
他看着燃焰:“我知道风险很大。墨菲斯不可信。但有些机会,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了。我们需要力量,燃焰哥。需要更强的力量,去面对‘渊瞳’的危机,去保护同伴,去……找回夜刹。”
燃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最终,一屁股坐在白灵旁边的地上,闷声道:“……老子就知道,跟你说不通。你打定主意要去,是不是?”
“我需要你的意见,燃焰哥。”白灵诚恳地说,“不仅仅因为这事关你的力量。也因为,如果你觉得风险太大,不值得,那我们就回绝。你的判断,对我很重要。”
燃焰抬起头,看着白灵那双清澈的粉色眼眸,里面没有逼迫,只有信任和等待。他忽然想起,在风蚀峡谷那混乱的岩窟里,白灵义无反顾冲向失控立方体时的背影。这小子,看着温温和和,骨子里比谁都倔,比谁都敢为了在乎的人去拼命。
“……妈的。”燃焰低骂了一句,用力捶了一下地面,“去就去!怕他个鸟!不过说好了,要是那混蛋敢耍花样,老子第一个烧了他!还有,端木那金属疙瘩得把撤退路线和应急方案给老子设计得万无一失!不然老子可不干!”
白灵的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嗯。我们一起,做好最坏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