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性剖析。
白灵静静地看着他,粉色眼眸中流露出理解。“我也……有类似的感觉。温暖、喜悦这些情绪还在,但表达起来……好像隔了一层。愤怒、恐惧……变得很淡。对能量的‘秩序’和‘纯净’……本能地追求。”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但是,和同伴在一起,触碰他们,治疗他们……这些‘互动’,能帮助我……‘记住’那些感觉。”
端木鎏煌的目光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也许是那液态金属的微光流转造成的错觉。“互动……”他重复了一遍,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再次愣住的事情。
他忽然抬起手,不是去碰能量屏障,而是伸向自己金属化的脸庞,用那冰冷的、如同精密工具般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那个曾经会因为洁癖而频繁擦拭、此刻却已化为冰冷金属的部位。
动作很轻,很短暂。
然后,他放下了手,液态金属眼眸看向白灵,语气平淡依旧:“触感反馈:硬度9.2,温度23.7摄氏度恒定,表面能量惰性化,无生物电信号反馈。结论:确认已无法通过常规方式感知‘洁净’或‘污浊’的触觉差异。”
他像是在做实验报告,但所有人都听懂了那平静话语下,隐藏的是一种怎样冰冷而巨大的丧失——那个曾经将“洁净”视为生命一部分、甚至有点神经质的端木鎏煌,如今连“洁净”本身的感觉,都失去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悄然弥漫在走廊里。
燃焰张了张嘴,这次却什么调侃或抱怨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烦躁地别开了脸。木青岚眼圈又红了,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俞昊岩重重地叹了口气。天翎合拢了扇子,面色沉重。
白灵看着端木鎏煌,粉色眼眸中光芒柔和。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因为知道那些话语在如此根本性的丧失面前,苍白无力。他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短暂的沉默后,端木鎏煌再次开口,话题回到了更“务实”的方向:“‘圣杯’议长让我转告你,关于你能量形态的稳定和适应性训练,将由我协助一部分。理由是……”他顿了一下,似乎觉得接下来的理由有些荒诞,“我的‘物质化’进程相对稳定,且对能量结构的‘规则性’理解,可能对你控制‘光铸’形态的边界感和模拟实体有所帮助。反之,你的‘能量化’体验和净化特性,可能有助于我……缓解部分金属化带来的能量迟滞和精神‘钝化’。”
他像是在转达一个科研合作项目通知,完全公事公办的口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