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域,而原石本源的透支……更是触及了法则反噬的禁忌边缘。”
他的话如同冰冷的雨水,浇在众人本就冰凉的心上。连圣杯议长,这位以治愈与守护着称的议会长老,都无法给出确切的保证。
“怎么会这样……”木青岚翠绿的眼眸中泪水终于滚落下来,他用手背胡乱地擦着,却越擦越多,“端木学长……默凛学长……都是为了我们……”
俞昊岩背着默凛,感受着身后那冰冷而微弱的生命气息,憨厚的脸上肌肉紧绷,眼圈泛红,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激荡。
燃焰低着头,赤红的发丝垂落,遮住了他的表情,只有紧握的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周身那原本活跃的火焰气息此刻沉寂得可怕。叶沧溟深蓝色的眼眸望着远方黑暗中隐约的城市轮廓,理性如他,此刻也无法分析出任何能够安慰自己与他人的数据,只能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名为“无力”的情绪在胸腔中蔓延。天翎收起了他惯常的玩世不恭,青色的眼眸低垂,千面鸩羽扇无力地握在手中,不知在想些什么。冥震一直沉默着,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端木鎏煌。他的拳头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内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夜刹站在白灵身后,阴影如同有生命般缠绕舞动,血眸中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有关切,有沉重,或许还有一丝……对力量的渴望?他渴望更强大的力量,足以守护想要守护的一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同伴在眼前倒下。
“此地不宜久留。”圣杯议长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权杖轻点地面,乳白色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了些,驱散了周遭浓郁的黑暗与血腥气,“裂钢将军虽已伏诛,但难保不会有其他渊隙势力窥视。立刻撤离,返回议会总部!”
在他的指挥下,残存的联军开始迅速而有序地集结。伤员被小心地抬起,遗体被郑重地收殓。端木鎏煌与默凛被圣杯议长的力量稳稳托举,跟随在队伍中央。
返回的旅程,是在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中进行的。没有了来时的紧张与战意,只有沉重的脚步声、伤员压抑的呻吟、以及车轮碾过碎石发出的单调声响。运输艇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划过被硝烟和血色浸染的夜空,将那片如同地狱绘卷般的锈蚀峡谷远远抛在身后。
当运输艇缓缓降落在尘息之邸那熟悉的起降坪时,得到消息早已等候在门口的艾芙洛女士,以及听到动静从宅邸内冲出的其他留守人员(主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