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与暴走,一旦完全失控,其爆炸的威力恐怕足以将整个洞穴,甚至小半个烬燃之岛掀上天!
“哈哈哈……咳咳……”瘫坐在支架旁的阿纳托利却发出了疯狂的笑声,嘴角还淌着血,“没用的……仪式已经不可逆了!渊隙能量已经和它们的核心纠缠在一起!强行切断,只会让它们立刻爆炸!你们……还有这座岛,都要为我的造物陪葬!”
他的眼中闪烁着最后的光彩,那是一种与造物同归于尽的癫狂。
“闭嘴!”天翎用扇子打出一道风压,将阿纳托利再次掀了个跟头,让他暂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但阿纳托利的话,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强行切断会导致立刻爆炸?那该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它们完成异变,变成更可怕的怪物?
端木鎏煌的大脑飞速运转,金色的眸子扫过那两个痛苦挣扎的复制体,又看向平台上方那依旧在不断渗透下来的暗紫色渊隙能量源头——那是从熔岩湖更深处,通过某种设备引导上来的。
“不能切断与复制体的联系,那就……摧毁能量源头,或者,干扰其传输!”端木鎏煌瞬间做出了判断,他抬头看向那股暗紫色能量的来源,目光锁定在熔岩湖中心,某个不断鼓胀、喷涌着异常浓郁渊隙能量的气泡区域。
“天翎,铃铛!想办法干扰或者阻断那股渊隙能量的传输!木青岚,尝试用你的生命能量安抚它们,至少延缓崩溃的速度!我去摧毁源头!”端木鎏煌语速极快地下达指令,在这种危急关头,他展现出了出色的决断力和领导力。
“明白!”
“交给我!”
“我试试!”
三人毫不犹豫地应道。
天翎青色的眼眸中风流加速,他深吸一口气,千面鸩羽扇高高举起:“风语·万象禁绝!”一股无形的、强大的干扰性风之领域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试图扰乱那暗紫色能量的稳定结构和传输路径。可以看到,那倾泻而下的能量流出现了一丝丝的扭曲和涣散。
铃铛则再次掏出了她的音叉装置,以及几个看起来像是信号干扰器的小玩意儿,将它们调整到最大功率,对准能量传输的大致方向。“看我的‘破产版’能量干扰大礼包!”虽然名字听起来不靠谱,但那些设备发出的特殊波动,确实让平台上方的一部分能量导管闪烁不定,传输效率明显下降。
木青岚则闭上双眼,将森语者·蝶舞平举,翠绿的生命能量如同最温和的溪流,小心翼翼地朝着平台中央那两个狂暴的能量体蔓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