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存着一丝侥幸,或许儿子真的能因此获得力量…他们动用金钱和人脉,贿赂了N市分局局长,压下了那些失踪案,试图息事宁人。”
愚蠢而恶毒的包庇!为了所谓的家族面和可笑的侥幸心理,纵容甚至协助了邪恶,将更多的孩子推入火坑!
“那个分局长呢?”叶沧溟冷声问。
“已经控制了。”高震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总局的清洗小组同时动手,人赃并获。他对自己收受巨额贿赂、滥用职权压下案件的事实供认不讳,但对于‘暗渊秘教’的具体情况,他表示并不清楚,只是拿钱办事。”
线索似乎又断了。兜家父母和分局长都只是外围的掩护和棋子,对那个神秘邪教的核心一无所知。
“兜娄和那个接应他的人,以及被带走的那个学生,有线索吗?”木青岚关切地问。
高震摇了摇头,面色沉重:“庄园内的监控被人为破坏了最近一段时间的记录。附近路口的公共监控还在调取,但对方显然有备而来,恐怕很难追踪到那辆经过伪装的悬浮车。那个‘暗渊秘教’行事非常谨慎和隐蔽。”
气氛再次变得凝重。捣毁了一个窝点,抓了几个从犯,但主犯和最重要的受害者依然下落不明,背后的邪恶组织依旧隐藏在迷雾之中。
“不过,我们也并非全无收获。”高震话锋一转,“技术组在那间祭坛房间的角落,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的、一次性的能量信标残留。似乎是故意留下的。我们的人尝试反向追踪,信标只激活了极其短暂的一瞬,指向了…城外的废弃第七码头区域,然后就彻底湮灭了。”
“陷阱?”叶沧溟立刻警觉。
“很大可能。”高震点头,“对方像是在故意引导我们去某个地方。但目前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总局已经派出一支先遣队前往侦查,但要求各位…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等待侦查结果。”
明知可能是陷阱,却不得不探。这种感觉让人憋闷。
就在这时,俞昊岩的个人通讯器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是他母亲俞秀芝的号码。
俞昊岩心中一紧,立刻接通:“妈?咋了?”
通讯器那头传来的却不是母亲的声音,而是一个带着哭腔、惊慌失措的女声——是邻居张婶!
“昊…昊岩啊!不好了!出大事了啊!”张婶的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调,“刚才…刚才有一伙蒙面人冲进你家!二话不说就打砸!秀芝妹子为了保护小岩,被他们推倒了,头撞在柜子上,流了好多血!小岩…小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