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悟何为真正的自由那一刻起,我的骨,我的血,我的灵魂,早就已经焕然一新了!”
他抬起手,一缕精纯而自由的青色风流在他指尖欢快地流转,那气息纯净而浩瀚,与薇洛娜身上那种污浊而充满压迫感的渊隙能量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我不再是被血脉束缚的囚徒!我的命运,由我自己主宰!我的力量,用来守护我想要守护的一切,而不是进行你那可笑的、毁灭一切的‘净化’!”
“你看!”天翎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薇洛娜耳边,“这就是我的选择!与血脉无关!与宿命无关!”
薇洛娜呆呆地看着天翎指尖那缕纯净的青光,看着他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眸,听着他那斩钉截铁的话语。她一直以来的信仰,她赖以支撑自己疯狂行为的根基——那所谓的“高贵血脉宿命论”——在这一刻,被她的亲弟弟用最直接、最强大的方式,彻底击得粉碎!
她脸上的狂热和优越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信仰崩塌后的巨大空洞和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血脉…注定…怎么会…选择…”她似乎无法理解,无法接受。自己为之付出一切、甚至不惜堕入深渊的理念,在对方看来,竟是如此轻易就能挣脱和否定的东西?
这种认知上的彻底碾压,比力量上的失败更让她崩溃!
就在薇洛娜心神失守、陷入巨大混乱和自我怀疑之际——
“啧啧啧…真是感人至深的姐弟对话呢。”
一个慵懒而带着一丝戏谑的女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现场的寂静。
众人猛地一惊,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处原本平滑的墙壁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灾厄女爵的身影从中缓缓走出。她依旧穿着那身墨绿色长裙,姿态慵懒,手中把玩着那支枯萎玫瑰权杖,猩红的嘴唇勾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只是来欣赏一场好戏。
但她的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
“可惜啊,我亲爱的女王陛下,”灾厄女爵的目光落在失魂落魄的薇洛娜身上,语气轻佻,却带着致命的寒意,“看来您的‘净化’大业,您的‘高贵血脉’论,似乎并没有说服您唯一的亲人呢。而且…”
她扫了一眼停止运转的装置和狼藉的战场,笑容变得更加讽刺:“您似乎还把经营了这么多年的重要据点和新玩具…给搞砸了呢。您说,这样的失败者,还有什么价值呢?”
所有人心头猛地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