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洁的住宅楼排列整齐,公共绿地修剪得一丝不苟,智能清洁机器人在路上无声穿梭。一切都显得过于…完美和安静,缺乏生活该有的烟火气和随性。
他们首先拜访了最早报案的几位目击者。
一位眼圈通红的中年女士,紧紧抓着一条丝巾,声音带着恐惧和困惑:“…我丈夫他…他以前最讨厌吃胡萝卜,现在顿顿都要吃…而且他叫我‘亲爱的编号07’…我们结婚十五年,他从来没这样叫过我!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家具!”
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脸上带着叛逆和不安:“…我妈以前唠叨得要死,现在安静得吓人…天天坐在窗边看下面那个喷泉,一看就是几个小时,还跟着喷泉节奏点头…像上了发条一样!”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颤抖着手:“…我老伴…他忘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忘了我们养了十年的狗叫什么…但他能背出小区所有垃圾桶的编号和清洁时间表!他以前最记不住这些!”
类似的描述层出不穷。所有被报告“变了”的人,都出现了一种诡异的“标准化”和“去情感化”,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程序修改了底层代码,同时却又保留着基本的生理功能和部分记忆。
“好奇怪的事…”连燃焰都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赤红的眉头拧紧,“这比打一架还瘆人…”
“确实不像普通的心理问题或渊隙污染。”叶沧溟总结道,深蓝眼眸扫过窗外过于整洁的街道,“更像是…某种高度有序的、系统性的‘覆盖’。”
“覆盖?”俞昊岩没听懂。
“就像用新程序覆盖旧软件。”天翎笑嘻嘻地比喻,但青眸里没什么笑意,“不过嘛,覆盖得有点糙,bug不少。”
夜刹的血眸微微转动,扫过那些行为异常的居民,似乎在感知着什么,但很快又归于沉寂。他并未察觉到熟悉的渊隙污染或蜂巢的机械感,而是一种…更空洞、更冰冷的“规整”。
默凛释放出一丝极寒气息,感知着环境温度和精神波动,灰色瞳孔依旧冰冷:“无异常能量波动。精神场平稳…过于平稳。”
调查陷入了僵局。没有能量痕迹,没有物理证据,只有一群变得“不像自己”的人。
“光问没用,得近距离看看那些‘变了’的人。”燃焰提议。
他们选中了一个案例。一位名叫李先生的公司高管,据他妻子报告,原本是个幽默风趣、热爱爵士乐的人,最近却变得沉默寡言,沉迷于计算家中地板瓷砖的数量和排列规律,并且开始严格遵循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