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端木鎏煌的父亲,端木家主——端木峥。
旁边,一位穿着雅致藕荷色旗袍、气质温婉柔美的妇人微微侧身坐着,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期盼和一丝小心翼翼。她那双与端木鎏煌颜色相似、却柔和太多的金眸,正殷切地望着投影这头的儿子,双手紧张地交握着。她是端木鎏煌的母亲,苏婉卿。
“父亲,母亲。”端木鎏煌微微颔首,声音平稳,带着符合礼节的恭敬,但那份恭敬像是镀了一层薄冰,冰冷而疏离。
“鎏煌。”端木峥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久居上位的、不容置疑的威压,直接切入主题,没有丝毫寒暄,“年节将至,家族祭祀、年会、及各支脉联谊需你出席。三日后,悬浮梭车会准时在F市接你。行程安排已发至你的私人终端。”
命令。一如既往,不容置疑的命令。
端木鎏煌金色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又迅速松开。他抬起眼,迎向父亲那双压迫感十足的金眸,声音依旧平稳,却透出一股冰封般的坚定:“抱歉,父亲。年节期间,我有训练任务,无法返回A市。”
书房投影里的空气瞬间凝滞了。
端木峥那双锐利的金眸微微眯起,如同即将发怒的雄狮,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低了温度。苏婉卿脸色一白,急忙开口,声音温柔却带着焦急:“鎏煌,训练再重要也要过年啊…家里…家里今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你必须在场的…” 她看向丈夫,眼神带着恳求,又看向儿子,“而且你很久没回家了,妈妈很想你…”
“重要的事?”端木鎏煌捕捉到母亲话语里的异常,金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但并未动摇,“无论何事,我的决定不会改变。议会的事务优先。”
“议会?!”端木峥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鄙夷,“那个藏头露尾、整天与危险和污秽打交道的组织?就是你选择的‘正事’?端木家百年基业,无数资源倾注于你,不是让你去当什么‘元素化身’,在泥地里打滚的!”
怒火如同实质,穿透投影。
端木鎏煌的下颌线瞬间绷紧。父亲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刻刀,精准地戳破了他一直以来用完美和洁癖构筑的外壳,露出了里面那个被“百年基业”和“资源倾注”压得喘不过气的灵魂。
幼年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无尽的课程表。礼仪、剑术、经济、政治、古老律法…书房永远亮到深夜的灯。父亲冰冷而充满期望的目光:“端木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