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小块冰面上的污渍,仿佛那是他最后的精神支柱。鎏金裁决战锤躺在一旁,锤头的光泽被污秽彻底掩盖。
木青岚蜷缩在角落,嫩绿色的作战服沾满了泥点和深色的血渍(不知是谁的)。他紧紧抱着依旧昏迷不醒的白灵,翠绿的眼眸红肿得像桃子,泪水无声地滑过沾满灰尘的脸颊,留下两道清晰的泪痕。身体因为恐惧和脱力而无法控制地颤抖,森语者弓倒在一旁,弓臂上的四叶草晶石光芒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冥震半跪在白灵和木青岚身边,深紫色的作战服多处撕裂,露出下面深可见骨的伤口,边缘被深渊能量侵蚀得微微发黑。他臂上缠绕的“天罚宣言”双头枪枪尖,细密的紫色电弧如同垂死的蛇,微弱地明灭着。紫电竖瞳死死盯着白灵苍白如纸的脸,里面翻涌着狂暴的戾气和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焦虑。他几次试图将狂暴的雷光注入白灵体内强行唤醒他,都被叶沧溟嘶哑地制止了。
“别…乱来…他的本源透支…颈环…在反噬…”叶沧溟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拄着鸳鸯回旋刃,勉强支撑着身体,深蓝色的作战服同样破损不堪,胸口一道被音波撕裂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血。他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深蓝色的眼眸布满了血丝,但依旧强撑着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警惕地扫视着洞外翻涌的灰雾和洞内每一个同伴的状态。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洞口阴影处。
夜刹如同一尊被血浸透的黑色石像,背靠着冰冷的岩壁,一动不动。沉重的“永夜悲鸣”镰刀斜倚在身侧,流动的液态黑影刃体变得极其黯淡、迟滞,仿佛失去了活性。他身上覆盖着最严重的创伤——左臂的拘束器警报红光微弱地闪烁着,但绷带已被暗红色的血液彻底浸透、板结,甚至能看到下方皮肤蔓延开来的、如同活物般蠕动扩张的紫黑色污染纹路,一直蔓延到脖颈下方,与他后颈那道代表影蚀复体身份的诡异缝纹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不祥气息。
他露在绷带外的血色瞳孔,此刻如同两颗蒙尘的暗红玻璃珠,空洞、涣散,失去了焦距,只有胸膛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起伏,证明他还在生死线上挣扎。脚下的阴影不再沸腾,而是如同凝固的、粘稠的紫黑色沥青,沉重地铺展在地面,散发着冰冷的死寂感。
天翎坐在离蜂针残破尸体不远的地方,青色的作战服上也有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他低着头,玄铁扇“千面鸩羽”半开着放在膝上,扇面绘制的流云图案沾染着暗红的血点。他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锁骨下方那个极淡的蜂巢印记上,那里仿佛还残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