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的碎石,盾面山脉图腾犹如燃烧的火焰,亮得灼眼,每一次撞击都让这壮硕的汉子身体剧震,脚下犁出深深的沟壑,仿佛要撕裂大地!
天翎没有参与正面硬撼。他如同幽魂般在战场边缘高速游走,玄铁扇“千面鸩羽”每一次挥动都射出数枚淬着不同诡异幽光的毒针。这些毒针并非射向触须或母巢本体,而是精准地钉入那些被切断、落地后仍在抽搐蠕动的触须残肢关节处!
鸩羽剧毒迅速麻痹并破坏其内部的神经传导和能量节点,阻止它们重新连接或异变成小型渊兽。他锁骨下的蜂巢印记灼痛得如同烙铁,绿眼睛死死盯着母巢核心那搏动的肉瘤,汗水浸透额发:“快了…这鬼东西的‘心跳’在加速…”
夜刹对周遭惨烈的战斗置若罔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怀中气息奄奄的人身上。
阴影粒子与光粒子在他操控下艰难地、一遍遍冲刷着白灵胸前那三道深紫的爪痕,每一次冲刷都让他左臂的污秽沸腾加剧,绷带被不断渗出的黑血浸透。他能感觉到那爪痕中属于血傀儡师的、冰冷恶毒的意志,如同跗骨之蛆般侵蚀着白灵的生命力,与他自身的影蚀污染产生着恐怖的共鸣。
骷髅面罩下,他紧咬的牙关咯咯作响,露出的下颌线条绷紧如刀削,一滴混合着汗水、血水和某种黑色污渍的液体,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滴在白灵毫无血色的脸颊上。
“呃…” 白灵在剧痛和污染的双重折磨中发出一声微弱到极致的呻吟,长长的白色睫毛颤抖着,似乎想睁开眼,却无力做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尖似乎想抓住什么。
就在此刻!母巢核心那遭受重创的鸢尾花烙印,在肉瘤疯狂的搏动中,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妖异到极点的血光!整个密室瞬间被染成一片猩红!一股远比之前恐怖百倍的精神冲击,如同无形的亿万根钢针,无视物理防御,狠狠扎入每个人的脑海!
“啊——!” 木青岚第一个抱头惨叫,森语者弓脱手!端木鎏煌的重力场瞬间紊乱!俞昊岩巨盾格挡的动作僵硬了一瞬!燃焰的火焰明灭不定!叶沧溟和默凛同时闷哼,脸色煞白!就连冥震体表的雷光都出现了刹那的摇曳!
首当其冲的,是精神力量最为敏感、且正全力对抗污染的白灵和夜刹!
“噗!” 夜刹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混杂着漆黑污秽的鲜血!骷髅面罩下半部瞬间被染黑!他托着白灵的双臂力量一松。而精神本就濒临崩溃的白灵,在双重冲击下,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口滚烫的鲜血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