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在冷光下折射出诡异的紫芒,六边形蜂巢结构内部,几缕沥青状的胶质缓慢蠕动。木青岚的藤蔓瞬间绷直,弓臂四叶草闭合:“它…它还活着?”
“死透了。”默凛的刀鞘轻点地面,冰晶顺着地板蔓延,精准冻结了那枚残骸,“但残留的‘信号’频率,和歌剧院肉瘤核心一致。”他灰眸扫过天翎,“那个傀儡,最后对你说了什么?”天翎正试图把扇骨掰直,闻言耸肩:“就‘玩具’俩字呗。哦,还有口型…”他模仿着傀儡男僵硬的嘴唇开合,“‘逃’?”
“逃?”端木鎏煌嗤笑,“端木焕的情报库里可没这条丧家犬的档案。”燃焰舔掉指尖最后一点奶油:“管他逃不逃!老子的泡芙炉呢?金毛孔雀你是不是又…”端木鎏煌的睡袍袖口滑出一个小型喷香器,精准对着燃焰方向释放了一股雪松浓雾:“厨房第三储物柜下层,锁是你自己焊死的。下次再丢,建议焊在脑门上。”
天翎吹了声口哨打破僵局:“房间?我跟石头脑袋的行李还在传送带上吃灰呢。”他拽起不情不愿的俞昊岩走向别墅后门的物资传送口。
门关上瞬间,客厅紧绷的空气才松动些许。木青岚小声问叶沧溟:“沧溟哥,那个蜂针女人…真被做成傀儡了?”叶沧溟的刃面水纹无规律地搅动:“被控制。傀儡男的手指有注入接口。”燃焰烦躁地抓抓红发:“妈的,蜂巢…黑曜…影蚀…这些赞助商也太多了点!”
物资传送口滑出两个沾满灰尘的装备箱。天翎的箱子漆成骚包的荧光青,贴满各种夸张的骷髅和贴纸;俞昊岩的则是最朴素的军用墨绿色,边角磨损严重,体积却足有天翎的两倍大。“二楼还剩三间。”叶沧溟调出全息平面图,“走廊尽头单间,楼梯口左右两间对门。”俞昊岩二话不说,扛起巨箱走向楼梯口左手侧那间:“离紧急出口近。”门牌光屏亮起“磐石领域,地震测试中”。
天翎的绿眼珠滴溜溜一转,笑嘻嘻拖着箱子滑向俞昊岩隔壁的对门:“好邻居~”又冲走廊尽头努努嘴,“单间归木头脸了!”默凛早已无声无息飘向最里侧,冰刀带起的寒气在门框凝出霜花,门牌自动浮现“绝对零度,非请勿近”。天翎关门前,对楼下众人做了个“看好戏”的鬼脸。
他的布置房间快得诡异。荧光涂鸦喷满墙壁,几架微型无人机嗡嗡盘旋布置着全息投影节点。
他从箱底翻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盒,盒盖上蚀刻着扭曲的笑脸。盒子开启,里面是几块包裹在防震凝胶里的暗紫色结晶体和复杂的导线接口。“小宝贝们,开工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