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近的已经喊人回家拿笔和纸在晒场上开始计算自家能得到的赔偿金额了。
李清也在人群里按着会计说的方法粗略计算。
刚刚签字统计的,自家的柑橘树,总共850株,种植都是10年以上的,主干直径5厘米以上,按220元/株计算。
自家那树都种了10多年了,肯定是满足这一条的。
好家伙,这柑橘树算下来就是18万7千。
再加上柑橘树地按9000元/亩,算个6亩3分,算下来就是5万6千7,加起来20多万,
再加上人头费,房屋,和其他杂七杂八的费用,好家伙,粗略估计300多万。
再加上属于集体的那部分,多多少少要分点吧?自家也能分一些。
发财了,发财了,
如果小曾的肚子能在拆迁前揣上孩子,再领个证,
不得了,不得了呀。
不行了,不行了,得回去重新好好算算,再精确些。
李清那兴奋劲都展现在脸上了,就说生娃有好处吧,多生一个,多了不少钱呢。
人群里杨素素也在粗略估算自家这次能补偿多少钱?
杨素素虽然识字不多,但不代表不会简单的算术呀。
算了算自家的,杨素素顺便也粗略估了下李静家的赔偿金额,
不得了,自家大外孙那份必须拿到,不能少。
于是杨素素环视一圈,在人群里一眼就找到了李清,上前开始一顿输出:“李清,你家那小青瓦房是用我给我闺女的嫁妆修的房子。”
“那个房子的赔偿款得留给我大外孙。”
“老娘可警告你,你可别学那些脑袋长在屁股上的玩意儿呀。”
“还有家里的赔偿款,两兄弟一人一半,属于我大外孙的那份不能少。”
“你这当爹的,得心里有数。”
“该我大外孙那份一分不能少,不然老娘就抬着凳子去你家过年。”
“李清呀,我这可是为你好呀。”
“免得哪天拆迁了,房子没了,地也没了,那两母子拿着钱,一脚把你踹了,直接跑路。”
“你可长点心吧。”
“你这都一把年纪了,干活也干不动了,又赚不到钱了,谁会管你个糟老头子。”
“小心临老了,都没人给你养老送终,一张草席裹了扔山上,自生自灭。”
杨素素数落了李清一顿,无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