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冀州之心,已是路人皆知。”
凌云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如潜流涌动,不容置疑,“韩文节(韩馥)性情暗弱,优柔寡断,非守业之主,更非袁绍对手。
若待袁绍在冀州站稳脚跟,整合其地人力物力,则其势大成,北向可直抵我幽州门户,南向可俯瞰中原腹地,届时再欲图之,难如登天。”
张昭抚须沉吟片刻,缓缓道:“主公之意,是欲先袁绍一步,取得冀州?” 此言道出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也点明了战略方向。
“然也。” 凌云肯定地点头,目光灼灼,“但取,需有取之法。我幽州新定未久,宜布德泽,不可效仿董卓之流强取豪夺,徒惹天下非议。
须站在大义名分之上,让韩馥‘自愿’求我相助,让冀州士民无抗拒之心,让天下诸侯无话可说。”
郭嘉眼中闪过一抹精于算计的光芒,接口道:
“主公是说……静观其变,待袁绍步步紧逼,韩馥走投无路、惶恐无依之际,再以援手之名,顺理成章接管冀州军政?” 他的话语直指核心策略。
“正是此理。” 凌云赞许地看了郭嘉一眼,“我已暗中与韩馥有所联络,示以睦邻友善之意,言明幽冀毗邻,唇齿相依,当互为奥援。
若袁本初以势相迫,他可知会于我。届时,我幽州兵精粮足,可应其‘求援’,以‘助友邦、抗强暴、保境安民’之名,光明正大进驻冀州。一旦入驻,则人心、地势、权柄,主动权尽在我手。”
黄忠眉头微蹙,沉声道:“此计大善!然袁绍麾下谋士如云,许攸、逢纪、审配等皆非易与之辈,其逼迫韩馥之法,未必会留下兴兵犯境之类的明显口实,或从内部瓦解,或以势压人。
且韩馥性情懦弱,若首鼠两端,或惧袁绍四世三公之威更甚,未必有胆量真向我幽州求援。”
赵云接过话头,声音清朗而冷静:“云以为,需双管齐下。一面继续结好韩馥,遣使馈赠,给予其坚定支持之承诺,以安其心,甚至可派少量精锐以‘助防’之名接近邺城。
另一面,我大军需在幽冀边境,尤其是河间、中山、渤海西北一线,陈以重兵,既为防范袁绍突然发难,亦可对韩馥形成无形支持,壮其胆气,令其知有强援在后。
同时,此举对袁绍亦是示以威慑,令其投鼠忌器,或许能延缓其行动步伐,为我方争取更多暗中布置的时间。”
荀攸思忖片刻,补充道:“子龙将军所言甚妥。此外,大义名分至关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