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箱笼,整齐排列于堂中。
首批箱笼开启,里面是码放得密密匝匝、厚实柔软的羊毛衣衫。
尺寸齐全,从成人到孩童皆备;颜色则以深青、玄黑、赭石、驼色等沉稳实用的色调为主,间杂少许素雅之色,显然兼顾了保暖与日常穿戴。
“此乃归化城董白那边主持,采用新式纺机织就的羊毛衣衫,”
凌云亲自取出一件展示,“用的是精梳羊毛,新法纺织,比寻常裘皮轻便得多,比之麻葛衣物,保暖却要强上数倍。
冬日里贴身穿戴,既不妨碍活动,又极为舒适。诸位不必客气,根据家中父母妻儿、亲眷人口,只管按需挑选合宜尺寸,今日——管够!”
武将们性多爽直,且常需顶风冒雪,对此物最为需求,闻言率先上前。赵
云伸出修长手指,轻轻捻了捻衣袖边缘,只觉触手细密柔软,却又富有弹性,不由颔首赞道:
“果然质地精良,且不显臃肿,若衬于甲胄之内,想必极佳。”
黄忠抖开一件宽大型号,在自己身上比划一下,朗声笑道:
“老夫正觉今年这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此物来得正是时候!主公体贴,忠拜谢了!”
张辽、高顺等亦纷纷点头称善,各自俯身,仔细为家人挑选起来。
文臣们虽不似武将般常年经受风霜,但也深知此物珍贵实用,张昭抚须缓缓道:
“御寒之物,关乎体健,此衫轻暖,甚好。”顾雍、阮瑀等也上前,仔细查看针脚质地,含笑挑选。
接着抬上的是成摞的“凌云纸”。纸张以细麻绳捆扎,每摞皆厚实挺括,展开观看,但见纸面匀净光滑,色泽温润,在炭火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此乃涿郡纸坊匠心所出,用料扎实,工艺改进,”凌云随手拿起一叠,指尖轻抚纸面,“书写起来流畅顺滑,不洇墨,不易脆裂,堪作典籍文书、长久保存之用。
诸位都是满腹经纶、笔墨纵横的大家,带些回去,或处理公务,或书写家信,或教导子弟习字读书,也算我这做主公的,给诸位添些文房之雅趣。”
郭嘉早已按捺不住好奇,伸手抽出一张,以指尖轻弹纸角,纸张立时发出清脆而坚实的“噔噔”声。
他又就着身旁明亮的灯火仔细透视,只见纤维分布均匀,质地紧密,不由啧啧称奇:
“果真是好纸!较之蔡侯纸更为柔韧耐用,比之缣帛则价廉不知凡几!嘉日后草拟檄文书信,怕是忍不住要多费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