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剪下的羊毛需经初步分拣,按粗细、软硬、色泽区分。而后,关键在清洗与去脂!需用温水配以特殊皂角或碱液(可令工匠试验),反复漂洗,去除油脂、沙土与膻味,得到洁净松软的羊毛。”
“接着是梳理。” 凌云画着梳齿状的图形,“需制作一种多齿的铁木梳,将洗净的羊毛反复梳理,使其纤维平顺,去除杂质结节,成为可供纺线的‘毛条’。”
“然后便是纺线。” 他继续画着类似纺锤的物件,“可用改良的纺车,将毛条纺成粗细均匀的毛线。这一步,需要熟手,但一旦掌握,效率远超手捻。”
“最后,也是提升价值的关键——编织!” 凌云眼中闪过光彩。
“毛线可织成两种东西。其一,厚实紧密的‘羊毛地毯’,铺于地上,隔潮保暖,图案可繁可简,不仅草原各部需要,稍加修饰,贩往中原富贵之家,亦是珍品!其二……”
他顿了顿,画了个简单的人形,在身上添加了线条,“可织成‘羊毛衫’!一种贴身穿戴的衣物,轻薄、柔软、保暖远胜麻葛,透气也好于皮裘!
若工艺精良,织出各种花样,其价值不可估量!尤其适用于北地及中原冬日!”
这一套前所未闻的羊毛处理与加工方案,听得堂内众人目瞪口呆,连于夫罗都张大了嘴,忘了喝水。去脂?梳理?纺线?羊毛衫?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完全颠覆了他们对羊毛的认知!
郭嘉羽扇也不摇了,眼中异彩连连:
“主公真乃天授奇思!若此套工艺真能实现,则塞北羊毛变废为宝,不仅能解各部之忧,更能开辟一条全新财路!羊毛衫若成,或可成为我北地特产,行销天下!”
荀攸抚掌:“更妙者,此产业可吸纳大量妇孺劳力,梳洗纺织,正适合她们。既能增加部族收入,安定人心,又能将胡汉百姓更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戏志才也捻须笑道:“还可借此,进一步掌控塞外部落经济命脉,使其更依赖于我幽州之技术与市场。”
顾雍、张昭、阮瑀三人更是激动,这简直是送上门的内政业绩增长点!“主公!此事大有可为!需立刻召集巧匠,设立作坊,试验工艺,培训人手!” 顾雍急道。
凌云点头:“正该如此。元叹,此事便由你总领,子布、元瑜协助。”
“即刻从幽州、并州工匠中挑选能手,特别是熟悉纺织、洗染者,集中至归汉城(地处胡汉交界,便于获取原料与推广),按照我所画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