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后,我军可为前锋,锐意先行;文台兄督率中军,随后策应。两军互为犄角,共赴洛阳,以竟全功!”
两人皆是果决之辈,计议既定,立刻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
孙坚忍痛留下数百伤兵及少量体力透支的士卒看守汜水关,收敛阵亡将士遗骸,自己则集结起还能继续恶战的江东子弟兵,约七八千人,虽多带伤,但复仇的火焰支撑着他们的意志。
凌云亦点齐麾下五千精锐(含少量留守关隘的部队),马饱人劲。
两支加起来不过一万三千余人的队伍,携带着数日干粮与必要军械,抛下大部分辎重。
如同两支离弦的锐箭,带着攻破险关的余威与直取帝都的炽热雄心,未作过多休整,便驰出尚有余烬袅袅的汜水关。
沿着通往西方的宽阔官道,向着那座承载着四百年汉祚的心脏——洛阳,疾驰而去。马蹄声如奔雷,敲击在满是车辙印与逃难痕迹的道路上,扬起滚滚烟尘。
与此同时,酸枣联军大营。
中军大帐内,依旧是一派醉生梦死的景象。
丝竹管弦之声靡靡,珍馐美酒的香气混杂着炭火暖气,弥漫在装饰华贵的帐篷里。
袁绍高踞主位,面泛红光,正举杯与左右心腹畅饮,听着麾下谋士与附庸诸侯曲意逢迎的赞颂,言必称“盟主英明,虎牢指日可下”。
袁术斜倚在侧,把玩着手中温润的玉杯,眼神飘忽,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曹操坐在下首偏席,面前酒爵虽满,却少有触碰,只是闷头盯着案几上的地图,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忧愤与焦躁,帐中的歌舞升平落在他耳中,只觉刺耳无比。
其余诸侯,或已醉眼惺忪、言语含糊,或仍在高谈阔论、吹嘘各自兵马之雄壮,或干脆伏案酣睡,鼾声隐约可闻。
虎牢关前高悬的免战牌,似乎给了他们一个可以无限期安逸下去的完美借口,讨董大业仿佛已被抛诸脑后。
就在这醺然欲醉的时刻,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直至帐前!
紧接着是卫兵的喝问、马蹄骤停的嘶鸣,以及一个声嘶力竭、因长途狂奔而沙哑变调的呼喊声破帐而入:
“捷报!紧急军情!汜水关大捷!孙太守与凌使君已攻破汜水关——!!”
“哐当!” 不知是谁失手打翻了酒爵。
靡靡之音戛然而止,翩跹的舞姬仓惶退避至帐角。满帐的醉意、慵懒、空谈,瞬间被这石破天惊的消息冲得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