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断我粮草,釜底抽薪!
害得我数万江东子弟饥疲交加,战力尽失,致使大军溃败,损兵折将!更折我爱将祖茂!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今日若不给我江东儿郎一个交代,我孙文台手中这口刀,定与你袁公路誓不两立,血溅五步!”
声如霹雳炸响,每一个字都浸透着血泪与杀意,古锭刀在他手中嗡嗡震颤,寒光吞吐,似乎下一刻就要劈开帐幕,饮血复仇!
袁术此刻正在帐中,与心腹谋士杨弘、长史李丰等人商议如何进一步“平衡”各方势力。
如何借粮草之权拿捏那些不听话的将领,闻听帐外孙坚雷霆般的怒吼和杂乱的脚步声,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中把玩的金樽“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美酒泼洒一地。
他虽平日骄横跋扈,但也深知孙坚的勇烈刚猛,是真正从刀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狠角色,此刻正值丧师失地、痛失爱将的暴怒巅峰,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顿时色厉内荏,一边急令帐外卫士持戟横戈,紧紧挡住帐门,组成人墙,一边自己却缩在帐内深处,不敢露头,只提高嗓门,对着帐外尖声叫道:
“孙文台!你休得在此撒野放肆!粮草转运、调配,乃军国大事,自有章程法度,岂容你胡乱攀诬指责?
你自己用兵不当,作战不力,损兵折将,丧师辱国,焉能将这罪责推到本将军头上?分明是欲盖弥彰,推卸己过!”
这番颠倒黑白、推诿塞责的言论,无异于在孙坚熊熊燃烧的怒火上,又泼了一大桶滚油。
孙坚气得浑身发抖,目眦欲裂,古锭刀一举,就要不管不顾地强行闯帐,将袁术这厮揪出来砍了。
千钧一发之际,闻讯急速赶来的曹操、孔伷、鲍信、张邈等诸侯,以及他们麾下的将领,死死拦在了孙坚与袁术营帐之间。
曹操死死抱住孙坚持刀的手臂,急声道:“文台兄!息怒!万万息怒啊!此事干系重大,必有误会隐情,断不可意气用事!当从长计议,请盟主公断!”
鲍信也在一旁竭力劝解:“文台!公路!大敌当前,董贼未灭,虎牢关前吕布将至,我等岂可先行内讧,自相残杀?公路,你倒是出来,把话说清楚!”
一时间,中军大帐这片象征着联军核心的区域,乱作一团,沸反盈天。
孙坚暴怒的厉声喝骂,袁术躲在帐内气急败坏的狡辩与反诘,众诸侯七嘴八舌、焦头烂额的劝解与调和之声,交织混杂在一起,响彻营地上空。
消息如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