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观前敌变化,为我联军稳固后路,静候先锋佳音。”
这份爽快与淡然,倒让原本准备了一套说辞以备质疑的袁绍有些意外,同时也暗自松了口气,脸上笑容不由得更真诚热切了几分:
“凌使君深明大义,顾全大局,真乃国之干城,我联军之福啊!”
然而,坐在下首的曹操,眉头却在无人注意时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握着青铜酒樽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
他深知凌云及其麾下北地军的真实战力,更清楚在攻坚汜水关这等硬仗中,一支如凌云军这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尤其拥有强悍骑兵的劲旅被置于侧后“观战”,是何等巨大的战力浪费。
袁绍此举,私心太重,绝非为联军整体利益考量!但曹操更明白,此刻联盟初立,人心未稳,盟主的权威至关重要,不容轻易挑战。
若此时因先锋任命和兵力部署问题与袁绍当众争执,不仅会立刻引发内部分裂,让虎视眈眈的董卓看尽笑话,更可能使本就脆弱的联盟离心离德,讨董大业毁于一旦。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憋闷与不悦,但为了那个“讨伐国贼、匡扶汉室”的大局,他只能强行将这口气按下。
仰起头,将樽中略显浑浊的酒液一饮而尽,那酒液滑过喉间,却仿佛带着一丝难言的苦涩。
既定的军事部署已无异议,大帐内的气氛便又转向了新一轮的饮宴与喧哗,众人举杯共庆联盟正式成立,预祝大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孙坚雷厉风行,宴席未完全散去,便向袁绍及众人告辞,回营点齐本部一万江东子弟兵,打点行装,翌日拂晓,便率领着这支以勇悍闻名的军队,旌旗招展,浩浩荡荡地杀奔西南方向的汜水关而去。
其余诸侯也纷纷离席,返回各自营寨,整肃兵马,加固营垒,进入战备状态。
凌云回到自己那位于联军左后翼、规制严整、防卫森严的北地军营寨。
中军大帐内,炭火盆驱散了早春夜间的寒意。郭嘉悠然摇着羽扇,笑道:
“袁本初对主公,忌惮之心,远胜倚重之诚。既要借主公北地精锐之势以壮其盟主声威,震慑韩馥等辈。
又恐主公锋芒太露,抢去风头,或于战中坐大,难以制衡。这番安排,看似周全,实则处处提防,确是其人一贯手腕,不出嘉之所料。”
戏志才捻着短须,缓缓道:“远离正面主战场之惨烈鏖战,于我军而言,短期来看,未必是坏事。
一来,可最大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