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时局不可或缺的栋梁。
酒过数巡,气氛似乎酣热之际,董卓忽将话锋一转,慨然叹道:
“如今天子蒙难,国家动荡,正需丁使君这般忠贞股肱之臣,与卓同心戮力,共扶倾颓之社稷。
使君坐拥并州虎贲,镇守京畿要地,实乃国家柱石。
卓有意即刻表奏使君为执金吾,总司京城宫禁卫戍及治安,权责重大,更符使君威望,不知尊意如何?”
这执金吾之位虽显赫,实则是明升暗夺,意在将丁原调离其并州军根本,使之成为无根之木。
丁原闻言,面色陡然一沉,将手中酒杯不轻不重置于案上,挺直身躯,正色答道:
“董公美意抬爱,原心领神会。然原受先帝重托,委以并州边防重任,麾下士卒多为北地子弟,久习边塞风霜,恐难适应京中繁庶水土。
况且卫戍京师重地,本有南北禁军及董公麾下百战西凉健儿足可倚仗,原之鄙意,仍愿镇守本部兵马,为朝廷稳固北疆屏藩,方为尽忠之道。”
这番话绵里藏针,既断然拒绝了调职夺权的意图,亦暗指董卓的西凉军才是外来客军,未必比并州军更合驻守京畿。
董卓脸色微不可察地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寒芒,旋即复又哈哈朗笑,举杯道:
“使君忠心体国,思虑周详,卓深为钦佩!此事……也罢,暂且搁置,容后再议。来来,莫让国事扰了酒兴,请满饮此杯!”
宴席气氛自此徒生微妙,隐现裂痕。丁原心知不可久留,勉强又应酬数杯,便以“军中尚有事务亟待处理”为由,起身告辞。
董卓亦不强留,笑容可掬地亲自将其送至府门之外,礼仪周全。
然而,就在丁原率领亲卫队伍返回洛阳城外自家军营途中,行至一段林木茂密、相对僻静的道路时,异变陡生!
两侧树林之中骤然响起密集而刺耳的弓弦震响!
箭矢如飞蝗骤雨,挟带着凄厉尖啸,直扑丁原及其亲卫!
丁原虽心存警惕,挥动佩刀奋力格挡,但事起仓促,身边忠心护主的亲卫已接连中箭,惨呼倒地。
紧接着,闷雷般的马蹄声自林间咆哮而出,一队黑衣黑甲、杀气凛然的精锐骑兵席卷而来。
为首一将,身形异常魁伟。
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罩西川红锦百花袍,外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束勒甲玲珑狮蛮带,背负强弓,手中一杆方天画戟寒光摄人,坐下战马通体赤红,宛若烈焰奔腾,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