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温柔的笑意,眼中满是珍惜。小乔心中甜意泛起,害羞地点点头,鼓起勇气,小声道:
“凌大哥……夫君,我……我会努力做好凌家的媳妇,也会继续跟华先生学医,不会给家里添麻烦的……”
看着她认真保证的模样,凌云心中爱怜更甚,笑道:
“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只要是你喜欢的、觉得有意义的。在我这里,你永远可以做你自己,那个‘仁心杏林暖’的小乔。”
听到那句“杏林暖”,小乔脸上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涌了上来,却不再躲闪,而是含羞带喜地看了凌云一眼,主动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上。
红烛摇曳,映照着这对新人相偎的身影,温馨满室。
随后,自是红绡帐暖,被翻红浪,初尝云雨的少女,在夫君的温柔引领下,渐渐舒展,将身心全然交付,共赴巫山。
约莫子时,凌云细心为熟睡的小乔掖好被角,悄然起身,披衣前往位于西院听琴轩的蔡琰新房。
此处又是另一番景象。房间宽敞,陈设清雅,书卷盈架,琴案之上,焦尾琴安然静卧。
炉内熏着淡淡的檀香,而非寻常婚房的甜腻花香。蔡琰也已卸妆,着一身质地精良的红色深衣,未戴任何首饰,正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就着烛光,翻阅一卷书简。
神情恬淡,仿佛只是在一个寻常的夜晚读书,而非等待新婚丈夫。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眸光清亮,并无太多羞怯,反而带着一丝了然与浅浅的笑意。
“使君来了。” 她放下书简,起身相迎。
“琰儿还未歇息?”凌云走近,很自然地执起她的手。她的手微凉,手指纤长有力,是常年抚琴的手。
“在等使君。”蔡琰任他握着,引他至琴案旁坐下,“春宵虽贵,然长夜漫漫,何必急于一时。昭姬新得半阕残谱,正欲与使君共参。”
这便是蔡琰,即使在新婚之夜,她的交流方式依然是琴与书,是精神的契合。
凌云也不意外,反而觉得这正是她可爱可敬之处。他欣然道:“愿闻其详。”
蔡琰净手,燃香,于焦尾琴前坐定。纤指轻拨,一段清越中带着些许苍茫古意的旋律流淌而出,果然只是残谱,时断时续,但意境高远。
凌云凝神倾听,时而蹙眉思索,时而手指在膝上虚按。
待蔡琰一曲奏罢,他沉吟片刻,道:“此段似是描摹边塞秋色,孤城落日之意。
后续或可接一段风沙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