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试图驱散她的紧张,“可否借一步说话?”
小乔咬了咬嫣红的下唇,眸光飞快地向左右扫视,见廊下无人,这才轻轻将门完全拉开,侧身让出通道。
待凌云步入,她又迅速而轻巧地将门虚掩回去。
药库内光线略显幽暗,却异常洁净,空气中弥漫着甘草、当归、艾叶等数十种药材混合而成的独特清香,浓郁却不浊闷。
靠墙的木架高耸,分门别类、井井有条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草药、矿石药材,有些装在陶罐里,有些捆扎成束,有些则铺展在竹匾中晾晒。
“凌大哥……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是……是身体有何不适吗?”
小乔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沾了些许药尘的裙裾上,不敢与凌云对视,声音细弱如蚊蚋,手中那卷竹简被她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
“我身体康健,并无不适,乔姑娘费心了。”
凌云看着她明明羞怯难当,开口第一句却仍是关心自己是否抱恙,心中不由一软,语气愈发柔和恳切。
“今日贸然前来,是有一桩紧要之事,需当面向你陈说。”
小乔闻言,身子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头垂得更低,连那截白皙优美的脖颈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素色的衣带。
凌云也不再迂回,神色一正,清晰而平稳地说道:
“乔姑娘,你我之间婚约早定,此事天下共知。此前因北疆军务、朝廷纷扰诸事繁杂,一直未能如期操办迎娶之礼,是我之过,让你久候了。”
“如今北疆暂安,洛阳风波亦已平息,我思虑再三,欲……于近日便行迎娶之礼,迎你过门。”
小乔的身子又是轻轻一颤,依旧没有抬头,呼吸似乎细微地急促了些。
凌云略作停顿,继续言道:“此外,还有一事。恩师蔡公之女,蔡琰蔡昭姬大家……与我亦有一段渊源。”
“如今,经蔡公、令尊乔公,以及几位知交友人从中周全,已议定……同期迎娶蔡大家入府。”
说到此处,他特意放缓了语速,目光关切地落在小乔身上。
只见她纤弱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依旧维持着低头的姿势,但那紧紧捏着衣带的纤细手指,关节处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乔姑娘,”凌云向前轻移半步,声音低沉而诚恳,在静谧的药库里格外清晰。
“此事或许来得有些突然,若令你感到唐突,我心中甚愧。但我绝无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