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才更应放心。”
“凌使君绝非薄幸之人,对诸位夫人皆敬爱有加,后宅和睦,天下皆知。令嫒若归凌使君,非为‘屈就’,实为‘得偶’。”
“且以令嫒之才情品貌,凌使君必以师礼相待之诚、国士之礼尊之,绝不会因妻室多而有轻慢。至于外界议论,若处理得当,反是一段‘名师高徒,终成佳偶’的佳话,何来‘强配’之说?”
他顿了顿,继续道:“如今局面,若久拖不决,反令令嫒清誉受损,终日为此烦忧。晚辈有一提议,或可两全。”
“哦?请讲。”
“凌使君与乔公幼女小乔,早有婚约。小乔姑娘如今在医学院行善,仁心仁术,与令嫒同在幽州,彼此相熟。”
“何不借此机会,请伯喈公与乔公共同做主,择定吉期,让凌使君一并迎娶二女?如此,既全了小乔姑娘婚约,予其名分;亦予令嫒隆重礼遇,显其尊贵。”
“二女同嫁,不分先后,各凭才德受尊。凌使君可执弟子之礼,明媒正娶,以最高礼仪迎之。”
“世人知晓凌使君乃您弟子,此番结合更是亲上加亲,只会道是一段‘师门佳话,才子佳人,双姝同归’的千古美谈,那市井歪诗,反倒成了促成良缘的趣谈。”
蔡邕听罢,沉吟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案几。
他心中其实早已属意凌云,这个弟子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文韬武略,品性敦厚,将女儿托付给他,自己是十二个放心。
只是碍于礼法与女儿心思,难以启齿。戏志才此议,以“师门亲谊”为基,确实让此事顺理成章了许多。
既能保全女儿颜面与心愿,又能与乔家这等清流联姻,更与凌云这潜力无限的弟子兼雄主结下更深的纽带……。
关键是,这确实给了琰儿一个最体面、最合理的归宿。
“乔公那边……” 蔡邕缓缓开口,语气已然松动。
“乔公豁达,且早视凌使君为佳婿,必无异议。”戏志才肯定道,“只要伯喈公首肯,晚辈愿前往说合,并言明此乃您这位师长与岳丈的共同美意。”
蔡邕又思忖片刻,终是爱女之心与对弟子的认可占了上风。他站起身,对戏志才郑重一揖:
“既如此,便有劳祭酒周旋。云儿是老夫弟子,人品才学,老夫信得过。只是,务必告知云儿,需以最郑重之礼相待,绝不可委屈了昭姬。此事……老夫允了。”
戏志才大喜,连忙还礼:“伯喈公放心!凌使君对恩师一向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