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忍不住,索性放开声音,笑作一团,一个伏在桌上,一个靠在椅背,花枝乱颤。
凌云执筷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先是愕然,仿佛没听懂儿子在念叨什么。
随即是恍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尴尬之色瞬间浮现;接着是无奈,看着满座憋笑或大笑的妻妾,摇头苦笑。
最后,所有这些情绪都化为一丝哭笑不得的纵容与宠溺。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甄姜。
甄姜也是又羞又恼,脸颊飞红,狠狠瞪了凌云一眼,低声嗔道:
“定是早上隔墙有耳,走漏了风声!” 随即目光扫向笑得最欢的来莺儿和貂蝉,“你们两个促狭鬼!是不是你们教恒儿的?”
凌恒见众人反应热烈,以为得了夸奖或关注,念得更起劲了,小脑袋点啊点的:“舞蝶……胆气豪!赵雨……沙场闹!”
赵雨原本还跟着笑,听到自己那句“沙场闹”被儿子用这奶声奶气的腔调念出来,顿时也闹了个大红脸,又是羞臊又是好笑,嗔道:
“恒儿!不许再念了!谁教你的这些!”
黄舞蝶却爽朗,闻言反而笑道:“念得好!你爹爹作的诗,咱们恒儿记性真不错!比你爹那即兴的歪诗听着还逗趣些!”
她倒是坦然,还带着几分自豪。
凌云放下筷子,抬手扶额,长叹一声,那叹息里满是无奈又甘之如饴的意味:
“唉,家贼难防,闺阁之内,竟无秘密可言矣!”
他环视座上众女,见她们一个个虽面染红霞、眼带娇嗔。
但那一双双明眸里,盈盈漾开的皆是亲昵的笑意与温暖的揶揄,并无半分真正的恼意。
心中那点被“揭穿”的尴尬也便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融融的、踏实的暖意,仿佛被这满屋的笑语嫣嫣所包裹。
他索性站起身,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袖,对着众女一本正经地拱手作揖,板着脸道:
“诸位夫人,晨起戏作,本为闺房私语,聊博内子一笑。不想泄漏于外,惊扰诸位芳驾,更蒙稚子传唱,街头巷尾……啊不,院内皆知,实乃……家门不幸,夫纲不振。”
这番故作严肃的请罪词,配上他那努力绷着却掩不住眼底温柔与无奈的神情,顿时让众女笑得更欢。
连素来最为端庄持重的甄姜也撑不住,拿起丝帕掩住唇角,眉眼弯成了月牙儿,方才那点羞恼早已化为了满心满眼的笑意。
来莺儿笑喘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