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成一个防御圆阵。
演练开始的鼓声敲响。
张辽并未如众人预想那般,率两名亲卫直愣愣地冲向严阵以待的圆阵。
他低喝一声,三人瞬间散开,如同三头默契的猎豹,利用校场上散落的辎重车辆、低矮的土墙、堆积的草料作为掩护,开始进行高速而飘忽的机动。
他们的脚步极轻极快,忽左忽右,时而隐入障碍之后,时而从意想不到的角度猛然窜出。
那三十名营兵虽然人多,且结阵以待,但何曾见识过这等狡猾凶悍、全然不按常理出牌的“匪徒”式打法?
他们习惯于列阵而战,面对这种零散、高速、诡诈的袭扰,顿时有些不知所措。阵型外围的士兵精神高度紧张,视线不断被移动的障碍物干扰。
张辽三人却如鱼得水。他们时分时合,利用速度优势不断拉扯、挑衅。
一旦发现某处防御出现细微松懈,或有个别士兵因紧张而稍稍脱离阵型,便会如闪电般扑上!
张辽手中木刀翻飞,招式没有丝毫观赏性,尽是沙场搏命锤炼出的狠辣直接,专攻对手持械的手腕、肘关节、膝弯、侧肋等脆弱之处。
被他木刀“砍中”、“刺中”的士兵,无不感到剧痛钻心,或兵器脱手,或踉跄倒地,瞬间被判定“失去战斗力”。
他那两名亲卫同样悍勇机警,下手快准狠,配合张辽的突袭,往往瞬间便能“解决”两三名敌人。
不到半柱香时间,三十名“精锐”已哀嚎着躺倒或退出近二十人,圆阵残缺不全,剩下的士兵也面露惊恐,紧紧缩在一起,士气低落,再不敢轻易出击,完全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境地。
张辽见状,眼中锐光一闪,长啸一声,声震全场!他不再迂回,与两名亲卫迅速汇合,三人成锋矢阵型,竟对着那残余的、已显慌乱的十余名营兵,发起了正面悍然冲锋!
三人如同烧红的利刃切入凝固的油脂。张辽一马当先,木刀左劈右砍,势不可挡,所过之处,木器交击声、痛呼声不绝于耳。
试图阻挡的营兵被他以巧劲荡开兵器,随即身上要害便挨上重重一击,疼得翻滚倒地。
两名亲卫紧随左右,护住侧翼,同样勇不可当。转眼之间,残存的防御被彻底冲垮。
张辽脚步不停,疾奔至点将台下,纵身一跃,木刀凌空挥落,“咔嚓”一声脆响,竟将那象征指挥权的木质令旗旗杆,一刀“斩”断!
令旗倒地。
全场死寂。只有那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