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出,任何敢于负隅顽抗者,立刻被格杀勿论;
而那些彻底失去斗志、跪地乞降者,则被粗暴地驱赶到一起,集中看管,等待他们的将是未知的命运。
堆积如山的战利品开始汇集——成千上万的弯刀、数不清的皮甲、成捆的弓矢,以及被重新收拢、仍旧惊恐不安的数千匹战马。
这些,都将成为幽州军丰厚的缴获,进一步充实凌云的实力,为未来的征战积蓄力量。
于夫罗在少数伤痕累累的亲卫簇拥下,如同泥塑木雕般站立在满是尸骸的战场中央。
他身上的衣袍破损,血迹斑斑,几处伤口只是被简单包扎。他望着眼前正在高效、冷酷地忙碌着的汉军,心中五味杂陈,如同翻江倒海,难以平静。
这无疑是此刻最主导的情绪。他无比庆幸自己最终做出了那个看似屈辱,实则明智的选择——向凌云求援。
若非如此,此刻躺在这片冰冷土地上,成为乌鸦食物的,必然是他于夫罗,以及他麾下所有的南匈奴部众。
汉军展现出的那种碾压性的强大,远超他最夸张的想象。
尤其是那几员如同鬼神般的悍将,和那支如同移动铁壁、不知疲倦、不知恐惧的步兵,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与敬畏。
典韦在阵前如同魔神般将敌将连人带马劈碎的场景,李进那精准冷酷如毒蛇吐信般的枪法。
以及此刻他们如同死神镰刀般在战场上清扫的身影,不断在他脑海中闪回。
这让他不可避免地想起数年前,那支被称为“朔方四杰”的小队突袭他部落时带来的恐惧。
与这样的存在为敌,简直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这份后怕,让他甚至不敢与远处典韦那凶悍的目光对视。
南匈奴经此一战,流尽了最后一滴独立的血液,实力遭到了毁灭性打击,再也无力保持任何形式上的独立或平等地位。
从此以后,他于夫罗,这个名义上的南匈奴单于,将彻底成为凌云麾下的一个部将。一个需要仰人鼻息、看人脸色的存在。
部落的未来,草场的划分,人口的管理,甚至他自己的生死,都将不再由他说了算。这份权力旁落的苦涩与身不由己的无奈,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在这片绝望的灰烬中,终究还是挣扎着一丝微弱的火苗。
或许,像东胡、乌桓那些部族一样,彻底放弃独立的幻想,融入大汉的体系之内,对于如今残破不堪、濒临绝境的南匈奴而言,并非最

